原先以为智伯瑶就已经很过分了，可智氏新上任的族长智颜，简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无耻之徒，比楚国的蛮夷或者是秦国的野人都不如。

“卫无疾此言差矣。”看着韩康的脸，另一位门适时走了来。他的年龄已长，虽然正面称呼了前面人的名字却也无碍，前者也趁着这个机会悻悻然坐回了席位，不再多说什么。

其实在叹的时候，他已经决定向智氏求和，使者都已经派了去。他给的底线甚至低到可以事实上独立的家臣领主，领地也可以割一大半去，反正只要有基在，这些东西总能够一一攒来。

毫无疑问的是，从今以后智氏的名望就算是臭大街了，史书上有关于智氏的记载从这一刻开始就是卑鄙无耻，即使最后他获得了胜利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听着韩康那一句叹，立即有门来表忠心，只是这句话没能等来韩康的赞同，因为他虽然说得豪气冲天，提的两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内容，只能算是过过嘴上的瘾罢了。

“臣下听闻，智氏将过韩地家主宗庙之时，亲往拜祭而封存之，若依我而言，不若遣一辩之士前往智氏，或可有所得，如若不然，再徐徐图之亦无不可。”年长门微微笑，同时捻了捻白斑驳的胡须，然后神一正说，“吾观魏营，昨日有一旅隐隐护住西北角，这是断我军的后路，家主不可不防。”

韩康曾经不止一次在心底默默地这样问过自己。以后世的名声换取当前的一次伟业，这就是一次豪赌，不最后的输赢到底如何，韩氏在这一场中却已经局了，因为智氏蛮横无理地从自己手中拿走了所有的筹码。

他在这些的时候，魏桓的使者也到了韩军的阵营之中。

这样真的值得吗？

局面。

即便是北狄西戎，也不会选择在盟军共同征的时候去抄别人老家，这已经不是谋诡计了，而是毫无底线之后的德沦丧。

“家主，智氏此举天怒人怨，我们只需外结援兵，内举大旗，则必定无数豪杰景从，克复祖宗故地不在话下。”

在此之前，他已经把这个念在家臣领主和门等人中都说了一遍。和要隐忍的嗣不同，那些有投降倾向的臣属会全被杀掉，这是一次大换血，清除掉家族内那些腐血坏，才能让家族走得更长远。

听着这些争辩，韩康心中一阵悲哀，他的年龄已经不小，没想到受过智伯瑶的侮辱之后还要再次受到智颜的侮辱，然而有的时候忍耐并不会因为对象而有所改变。在无力反抗的时候，他甚至会杀掉自己激勇敢的儿，然后让擅长隐忍的嗣继承家业，再去寻找着最恰当的机会。

“那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了。”又一位门站了来。

“一派胡言，韩魏互为齿，一亡俱亡一损俱损，魏氏焉敢有二心？”另一名门就不顾及许多了，因为站起来太急打翻了席前的酒杯，一麻衣上淋漓，说不的狼狈，然而说的话却是掷地有声，隐隐有质疑对方勇气的意味。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韩康本名韩虎，当年被智伯瑶在酒宴上当面羞辱过，可这些年和他同朝为臣，从来没有提过半个字，隐忍功夫十分到家。现在他除了纠结之外，心底里其实还有着无尽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