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徽望向一旁听得认真的吕宁姝：“将军不妨一答？”

吕宁姝十分诚实地摇：“不懂。”

接着吕宁姝就看见曹安抚了蔡瑁一番，让他回府休养，接着非常熟练地搬“打个掌给颗甜枣”的路，先是吓唬了甘宁一通，成功地使甘宁乖得像个鹌鹑，接着就问甘宁训练军的方法。

只见几个绑着总角的小孩好奇地望了过来。

吕宁姝望天思考许久：“……其实本没有什么天理，我觉得都是人制定的吧。

……

盛夏酷，可襄里的山林倒没那么令人难受，反而透着难得的清凉。

曹也转移了视线，问：“如何？”

司徽：“将军答了天理，可知‘人’是什么？”

“‘天理’就是这世间的定理，‘人’就是我们想的东西呗！”很快就有人回答了。

问心无愧。

对于主公，她其实并没有别的想法啊。

吕宁姝突然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对着司徽行了一礼：“多谢先生指迷津！”

一连好几个回答都被司徽否认了，一个小童禁不住发问：“先生，天理和人到底是什么呀？”

司

“一件事如果没有人的蒙蔽，那就是天理。”

甘宁瞪睛：“你放！明明是你骂我‘劫的匪徒什么也不懂’，说我‘怎能堪当此任’！”

他肯定知些什么。

由于心里始终十分纠结的缘故，吕宁姝决定向曹告假去襄寻司徽。

一开始就没有，她只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已。

你看，在商周时期讲究先礼后兵，免战牌一挂对面就不能打了，那时候的人觉得这就是应该的呀。可到了现在哪里来的免战牌，不揍死对面就不错了。”

司徽并不惊奇她的又一次拜访，对她笑：“稀客啊，将军寻个地方坐吧。”

吕宁姝什么亲兵也没带，就这么独一人去寻找司徽。

司徽很耐心：“举个例，你若是与人友，如果带着目的就是有了私，但你如果发自内心的想要与他好，便是符合天理的，可明白了？”

这问题对于小孩来说显然是太复杂了。

发自内心……

司徽笑着摇。

吕宁姝这下不懂了，对着司徽真心诚意地行了一个礼：“还请先生教我。”

吕宁姝凝眉思索。

话刚就被曹打断了。

要不然怎么说先人实诚呢。

许是边没人的缘故，她找得非常的耐心。

吕宁姝一愣：“啊？我？”

蔡瑁想要说什么，却顾忌着还在曹面前：“我……”

司徽微笑着。

只见司徽随手拈下了一片绿叶，问：“你们可知，何为天理，何为人？”

而且都是原先跟着他劫劫船的人，上自有一悍气。

……

瞧着这莫名路的一幕，吕宁姝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告退了。

吕宁姝安静地对他行了个礼，听话地坐在了一边，然后托腮瞧着司徽的动作。

蔡瑁率先拱手了：“瑁本是负责训练军，却不曾想这甘校尉一来便言我的方法不对，想要改了，可这法是先祖传，怎能说改就改？”

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在屋里教学生的司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