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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静谧无声,浪漫的情事水到渠成。
当真的面对,牡丹还是疼得落泪了。
哭得惨兮兮的,整张脸浸在泪里,唇是湿的,头发也是湿的。
身上砸满了汗。
月光落下来,晃着水一样的媚色。
男人把自家的小雌性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如他所愿,将自己的气息涂满每一处肌肤。
连手指都不放过。
“不要了……”
牡丹开始求饶,讨好地亲吻男人。
精力旺盛的男人,肌肉虬结,身体强壮,深色黝黑的皮肤与小娘惹娇嫩的肤肉形成鲜明的对比,极高的个体差异让牡丹像一只无尾熊挂在他的身上。
腰线下折,小腿弓起。
肚腹传来的几乎是撑破的饱胀感让牡丹不停流泪,哑着嗓子,苦苦哀求。
“求你……”
男人食髓知味,抱着心爱的小雌性,来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都有些不知收敛,握着女人纤弱的腰身,不停动作。
“牡丹……”
一声极重的粗喘,拉长的尾音带着无限的眷恋。
小娘惹已经没有力气了,浑身布满显眼的痕迹。
“我爱你。”
累极的牡丹没有听到他的低喃,歪过头去,睡着了。
男人抱着他的小雌性,返回洞穴。
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用牢牢圈占的姿势,对着怀里的小人,亲了亲,又亲了亲,才放心安睡过去。
牡丹醒来的时候,身上酸涩不已,想到昨晚的情事,有些恼意,又有些羞涩。
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牡丹!”
大狗又开始拱她,亲她的嘴唇,舔她的手指,把玩她的头发,玩闹戏耍,不亦乐乎。
她生无可恋,去扯男人的头发。
良久,才稍微推开一点,暹罗鳄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散发着高温的身体。
“牡丹!”
男人无比响亮地喊她的名字。
牡丹……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不去搭理他。
就这样,他们在洞穴里“同居”起来。
除却过于频繁的床事,别的都好。
暹罗鳄对自己的小雌性向来宽容,宠起来,那真是没得说。
各种水果吃食,堆起来像一座小山。
偶尔男人还逮来几只野兔子,松鼠,山鸡,麻雀什么的,让牡丹养着玩。
某天小娘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肉肉的,很软。
她的腰围都大了一圈。
男人捕猎回来的时候,遭到了牡丹好一通暴揍。
可爱迷人的小雌性掀开衣服,露出自己微凸的小腹。
嚷嚷着:“都怪你,都把我喂胖了!”
男人把小雌性抱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搞得牡丹都有点紧张了。
“干、干嘛……”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把求欢的牡丹压在身下,脱掉衣服,冲着娇嫩的肌肤,就是一通舔。
舔到最后,小雌性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神痴痴的,落着泪。
在雪白的小肚子上,烙下无数靡丽的红痕。
晚上,男人抱着牡丹出去散步。
“想吃那里的果子……”
小娘惹指着枝头的果子,神色娇媚。
男人放下小雌性,依言照做。
有力的尾巴弹在地上,整个人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快速攀援在粗壮的树干上。
牡丹看着爬树的男人,矫健的身姿比猎豹还要优美。
她一时之间,看呆了。
与此同时,一条与枯枝落叶的颜色完美融合的巨大森蚺嗅到食物的气息,冷血的身体无声地爬过。
“啊——”
牡丹发出一声痛呼,脚踝被毒蛇狠狠咬噬,伤口瞬间肿胀青紫。
男人怒极攻心,从树冠直接跳下来,拎起巨大的蛇头,准确掐住七寸,将露出毒牙的蛇头使劲撞在树上,趁着森蚺晕过去之际,双手成拳狂揍伤害小雌性的敌人。
直到听到牡丹的微弱气息,他才从狂怒中清醒过来,把死到不能再死的毒蛇丢到地上。
顾不得什么,男人直接趴下,用尖利的手指划开女人腿上可怖的伤口,嘴唇凑近,把血管里的毒素一口一口吸出来。
蛇毒扩散速度太快了,牡丹脸色苍白,体内的力气快速流失。
男人满脸焦急地抱起受伤的小雌性,往长着草药的湖边狂奔而去。
“傻狗……”
神智不甚清晰的牡丹看到满头大汗的男人,有些好笑,伸出手拽了拽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