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觉得你变了，和以前不太一样。”

你问少年。

你有被吓到，忍不住自己的胳膊，想让激起的战栗快速消退。

你盯着前的少年，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你撅着嘴，闷闷生气。

“真是的，烦死你了！”你拍拍他的后背，帮助他顺气。

“其实，买回来的新手机，我还没有激活，如果你实在介意的话，我可以退回去。”

少年如你所想，一个很普通的微笑，看不开心，也看不伤心，就像了一个假笑的面。

“不，我只在你面前哭过。”

你想着，放心了。

你无法理解少年的想法，想着大约是之前丢下他的前科，让他对你不再像以前一样信任了。

你又一次被少年激起密密的战栗，有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个哭鬼吗？”

“你再哭，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嗯。”

“我说了不会丢下你，就永远不会丢下你。”

少年对你一个带泪的微笑，好、易碎、脆弱。

——不是对他，还是对你，他都不确定。

“喂，多笑一笑嘛！”

少年眨着一双眸，第一次，了真实的笑意。

你在少年的导航下，慢慢走回家。

你受不了少年断断续续的泣音，语气生，下了最后的通牒。

少年下天台，双脚因为长时间僵着有涩麻，差跪在地上。

你又一次叹气。

你恶狠狠地转过，手指略带鲁地揩去少年角的泪珠。

少年恢复平常的表情，线条刻板，情绪沉沉，就像他的外表，低调、默然，一不起。

你耸耸肩，双手摊开，了一个在自己看来无关要，但在少年里，却是举重若轻的选择。

于是牵着少年的手，一起走熟悉的家门。

少年用手勾住你的衣角，一边猛鼻，一边泣连连，亦步亦趋跟在你后。

你看着沉默的少年，愣青一样，半天摸不着脑。

“好吧，那你说你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你用双手扯开少年的嘴角，拉一个笑的表情。

少年又恢复了哭泣的姿势，只不过这次是喜悦。

“你刚才在想什么，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你伸手扶了一把。

你咽了一下，盯着前奇怪的少年。

你都没注意到自己皱眉了。

你拉住少年的手，示意他蹲下来。

“你觉得你不对劲，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你宣判了少年的命运。

“你在生气吗？”

“谢谢你，但是不必如此。我会好好和他相的。”

“我就知你舍不得丢下我，我这么乖……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没有，我只是想要谢谢你。”

“没有，我只是不知怎么面对家里那一位新朋友。”

“谢谢你，没有把我丢下。”

“没什么，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先走吧。”

“好好好，我不哭了，你别不要我。”

-完-

你和蹲下来的少年对视。

急急表态，声音惶遽，充满不安，生怕下一秒你就改变主意。

“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知怎么面对自己。”

少年猛然止住泣，一时不察，低低咳嗽起来，他小心地看着你的，发的声音又低又，生怕惹你不兴。

“嗯、那你……下来吧，我决定不丢掉你了。”

面对前如此脆弱的少年，你忍不住妥协了。

“我也不知，或许我只是需要一份确定，一份内心的安全吧。”

少年探一只手，很很轻的力，细细抚平你的额心。

少年轻轻开，语气充满不确定。

你看着少年的神，幽宁静，如一潭，里面盛满你看不懂的情绪。

他大概恢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