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不在意：“那又如何，妾为何要因此避开。”

倒是秦萍唱的古风曲让他们确定，她是玩家之一。

等文志妍演奏完退场的时候，皇帝才问白絮：“为何选了这首曲？”

“刚才似乎有人弹奏过了。”皇帝提醒。

皇帝隐约觉得白絮的目光透过幕帘在看自己，他望着前的人，忽而一笑：“你说的是。”

“不用。”皇帝打断了他的话，他可不想来一趟引起。

白絮并不着急演奏，只是等着，所有人都默契一曲演完再由别人续上。

君雅宸没想到这里也能遇到皇帝，他连忙给皇帝行礼，“微臣见过……”

皇帝站在旁边听见她的话，抬手用扇敲了一下她的幕篱边角，“少取笑。”

山觅知音，结局也不过只留下一人。

白絮这才站起同文志妍：“妾献丑了，劳烦文女弹一曲白雪。”

白絮扶着幕篱

皇帝虽然瞧不见白絮的神情，但也知她有自己的傲气，于是低浅笑，“柳絮儿未免狂妄。”

白絮扶着幕篱随着凤求凰的调哼了一段，等到一曲终了，也没见到文志妍现，那位柳先生似乎是放弃了。

皇帝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遇到好几个臣，白絮在旁边看着想笑，“早知刚才在街上该给郎君买个面上。”

“她晚上还有一场。”白絮不太想回里。

“令人意外。”皇帝回了一句便问：“闹凑完该回去了？”

“人还是需要希望。”白絮回答，随后她同皇帝：“郎君觉得妾的本事如何？”

“傍晚再过来吧。”皇帝可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偶遇自己的臣。

皇帝站在边上听了一会，看向白絮问：“柳絮儿一会要弹什么？”

“一般吧。”白絮觉得再喜的曲，听个上百遍也就麻木了。

白絮弹奏完周围没有立即声，甚至十分安静，众人都没从白絮乐声中的意回过神来，就看见文志妍抱着琵琶现。

文志妍有意外白絮会选这一首，不过还是答应下来演奏。

“有郎君在，妾就算再狂妄些，也无人敢置喙。”白絮话语里带着笑意，她忽然抬看向皇帝，“妾说的对吗？”

声音看过去，瞧见一面熟悉的脸孔，而后又来一个熟的人。

白絮站在船上安静听着文志妍的演奏，文志妍的技艺确实十分超，听曲者仿佛临其境受到迎来日的欣。

君雅宸和楚轶看见白絮怀中的琵琶，不禁对视一，他们之前没查到白絮的份线索，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玩家，尤其是这段时间她太过安静了，甚至连太后寿宴都没什么亮的表现。

此刻周围忽然静下来，白絮趁机一扫琵琶，让其他乐师停手后才开始弹奏起来，琵琶声似潺潺，从她指尖倾泻，周围的谈话声不由得安静下来细细聆听。

人生能有几个知音，又有几个人能懂乐曲中的意，是听表面演奏还是听弹奏者倾诉其间的情。

“柳絮儿喜这首曲？”皇帝听见白絮在哼唱，于是问了一句。

尤其是白絮这样的人，经历过这么多世界，就算有再多的经历但最后的结局依旧是独一人，她遇到过无数的人，最后全都离她而去。

文志妍是在等一位知音吗？不过是怀念过去罢了。

但白絮的份却飘忽不定，暂时还没有个定论，他们两个人都是怀疑却没有证据。

“志妍未曾想到会有人如此解山，或许你是对的。”文志妍对着白絮的方向说完后，便坐下来问白絮想听什么。

“山。”白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