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意思其实是问现下去哪儿，只是周云辜既然想到更远的杨城，便证明他其实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停留。

“闭上睛。”她一边说，一边朝周云辜眨了眨。

周云辜不疑有他，着笑，顺从地闭上了。

“走，这破地方我们不待了，这些人竟然敢欺负你，都是坏人。”

……

他觉得前的一切都有些幻。

想想也是，他下毒这事儿确实坏，但从到尾，周云辜呆在周家两个月，可半亏也没吃。

周云朗多愣了片刻，再追去时，院里哪还有那二人的影。

“好。”

说完，她看向周云辜，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他上。

周云辜开时嗓音有些无奈，像是哄人一般对小姑娘低声劝：“别冲动。”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在这里过得是不是不好？”

杳杳松开他的手，望向他时，眸里闪着细碎的光。

院墙边有一棵大的香樟树，院角落里有两把座椅，一旁的小几上仍摆着茶未收，一景一，皆是他们初秋离开时的模样。

更幻的是，那姑娘转又瞪了他一，抬起手，想要些什么动作。

杳杳愣了一下。

周云辜想了想，回她：

不是，这人脸上原来还可以如此示弱又乖顺的表情？

手抬到一半，就被周云辜捉住，拦住了后所有的动作。

周云朗：“？”

他微微笑了。

周云辜间有低低笑声。

周云辜闻言似乎也愣了一下。

“可凶了。”

“你还记得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全然不是现在这个。”她这样说着，一回忆神，“我在街上撞见你，问你要算卦的时候，你可凶了，神冷得像块儿冰，瞧着不好亲近极了。”

杳杳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

杳杳似是怀念般地打量了周遭的环境片刻，叹：“别说，我在这人间，还是初遇见你那段时日过得最是舒心。”

良久，杳杳一个笑来，两颊浅浅的梨涡随之陷了下去。

小姑娘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却也没反驳周云辜。

“不如回杨城吧。”

她松开拉住他的那只手，又重新用将他两只手都握住。

周云朗：“？”

那奇奇怪怪的姑娘也不同他废话，又用看傻的神看了他一，将目光重新转到周云辜上，似乎是在仔细打量。

杳杳拉着周云辜来，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问一句：“啊，里面那人真不了？”

结果他就听见周云辜笑的声音响起。

周云辜被她的神盯得耳尖微红，却难得没有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别，而是静静地回望。

周云朗心想，呵，欺负，他们哪敢。周云辜为了婚事都敢跟周老太爷叫板，当场甩冷脸给那位在上的老太爷，他们一众小辈可没有这般底气，更别提欺负他了。

而沉疴未愈的他曾经坐在那里听杳杳谈起那些玄奇的事情，一切都好像是她给他的一场好梦。

“好。”她又问，“那我们去哪儿呢？”

他们仍在一院落之中，只是景致却不是先前小院里那样。

“不用。”

她只是拉起周云辜的手，牵着他往外就走。

“嗯，回来了。”

绊绊说一个“你”字后便打了结儿。

“好。”

仿佛他真的是被欺负的孤苦之人，乖乖等着来人将他接走。

她皱了皱鼻，又补充了一句。

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还想给人家喂毒。

“我们回来啦。”

怎么，难这瞧着弱柳扶风的小姑娘还想打他？！

他再睁开，周遭环境已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而杳杳只是笑了一下，便顺应着他的话。

于是周云朗就见他抿了抿，低了眉目，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