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杳讨好的冲他笑笑，赶坐直，装“我很努力，我超认真”的模样。

“弟无能，成绩全靠勤学苦练，并没什么天赋。”杜若非客气的回答。

她睛又圆又大，长长的睫分了几层生长，仰着脸看人的时候便分外讨人喜。

这不是用“不学无术”就解释得清楚的。

沈雁杳恋恋不舍的放下玉简，仰着一团孩气的小脸问：“我可以抄一份么？”

从到尾一个字不提“我成绩超好”，但侧面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成绩优秀，同时又全方位展现自己的勤奋努力，绝不因为成绩优秀而放纵。

原来女孩就是这么绵绵的，浑都带着香甜味的吗？

“小师叔祖，下一堂课，该换书了——《灵草植技术大全》。”被鱼信问过的第五代弟悄声提醒。

“大师兄讲的知识你都会，比其他人了很多，这就是书卷气了。”沈雁杳抛试探。

沈雁杳所有课程都是鱼信给挑选的，她也就一整天都不必挪动了。

——比枯燥的教材可读太多了。

杜若非俏脸一红，忍不住垂眸看了看自己这打扮。

仙界上层却对基础知识一无所知，符合常理么？

黑白分明的睛里写满真挚的渴望，杜若非手指动了动，特别想在她小脸上一把。

她压低了声音，“小师叔祖，我平日舞刀枪、担挑柴，哪有书卷气。”

如果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鱼信面前浑破绽，沈雁杳自然乐得有人照顾，自己当一条快乐的咸鱼，但现在，她觉得自己苟不下去了。

可惜，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鱼信一不客气，说到哪里都把沈雁杳叫起来。

原来是扎着男式发型的女孩！

“师妹聪慧，便来回答为何卑相药辛温，可治疗寒证？我刚刚讲过。”

属于上等丝缎的柔落在沈雁杳额，男人细细的给她净额，随即将手帕放在少女掌心，对着自己后颈了，“净，不可了仪容。”

杜若非行克制住“不敬师长”的冲动，快的表示：“我还有一份，小师叔祖喜就带走慢慢看。”

沈雁杳心下稍安。

“这没什么，首座讲的知识大多在《仙界百科》中有所提及，我闲来无事随便翻翻才捡回小时候听过的床边故事，把前后联系起来的。”

女发型无论什么年代都比男人要麻烦，如果一个女孩听课坐在第一排，为了省事而不施脂粉，连发型都随便梳理成男人的样，她所谓的“很简单”估计也不会那么简单了。

“怎么了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雪白的手帕现在沈雁杳面前，鱼信修长有力的手指托着一方手帕凑近她。

鱼信肯定发现自己上许许多多古怪的地方了，他在用话自己。

杜若非僵住，俏脸红成一片。

毕竟，这也可以说是“学霸的谦逊”。

从来没有女孩和她这么亲近，她们都觉得她成日男人装扮很古怪。

为了和边的学霸打好关系，沈雁杳一连串真诚的夸赞脱而：“若非，你一看就喜读书，通都缭绕着书卷气呢。”

沈雁杳经她提醒，总算从纷的念中离思绪。

她激的冲对方笑了笑，对方回了她一个飒的笑容，畔现一个小小的梨涡，利落的气质里显几缕甜。

沈雁杳认真想了想，又不太确定之前的猜测了。

当这个念现在沈雁杳脑海，冷汗已经浸透了少女的内衫。

一灵气猛然打过来，狠狠敲在沈雁杳额上，她一抬，看到讲台上的鱼信盯着自己，脸上没了笑。

杜若非果真是个聪明又勤奋的姑娘，说是“摘抄”，里面内容却整理得很细致，所有她摘下的原文都有特殊标注，下面还附上了相关的文献内容和自己的心得会。

“多谢。”沈雁杳接过玉简，趁着鱼信又在名查人数，立刻贴在额上先看几。

呜呜呜，果然，敢坐在第一排的学生，除了老师家里走后门的【比如她】，都是学霸！

杜若非说着伸手探储袋翻找，取玉简，递给沈雁杳，“这是弟摘抄的《仙界百科》分内容，加了一些自己的见闻，说不定小师叔祖会喜。”

“小，我问个问题，你平时成绩是不是就很好？”沈雁杳抓着桌向右侧挪动，和男装丽人渐渐贴到一块了。

“谢谢你，若非，你真是人心善！”沈雁杳呼一声，下意识抱住杜若非手臂贴上去蹭了蹭。

你品、你细品！

沈雁杳：“……”

看来鱼信不发觉了什么，他暂时没打算究。

千穿万穿，不穿。

男装丽人大惊失，连声推拒，“小师叔祖，使不得、使不得。弟杜若非。小师叔祖，叫我一声若非就行了。”

万象天宗的课程，弟都是随着讲师走。比如，鱼信选了这片广场，那么无论他上到那一节课，弟们都要过来此，若是有其他课程，自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