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词典（2005年版）》

程丹若拧起眉。

她只好：“请这位公去通知顾家人吧。”

程丹若取竹筒，倒沾帕，净双手。而后，掀起顾兰娘的裙角，卷她的膝，了胀的脚踝。

这是谁都能驾驭的颜吗？

如白玉，压住了的浅红，似寒星，瞳仁里的亮光绝非日光倒映，鼻梁，赛过峥嵘名山，若朱，无有胭脂能及。

她的语调平下来，冷静地说：“顾小，我并非危言耸听，不要再动了，让我看一下你的伤。”

谢玄英，平国公礽孙，靖海侯谢云之孙，姿容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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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娘不用装就很疼：“一动都动不了了。”

那公看着冷淡，可他既然不曾离去，便非绝情之人，犹豫了下，把箱顺着山坡了下来。

程丹若想了想，开叫：“顾小。”

月芳仙霞：形容男貌天成，气质尘。戏曲《思人》选段：“见那公手持泥金扇，着浅红袍，真是瑶林玉树，月芳仙霞，一众小皆看住了……”

顾家是松江府的大族，称呼“小”更顺应风俗。

时下南北方的习俗大不相同，北方称闺阁女儿为“姑娘”，但姑娘在南方是女儿的意思，常用的尊称是“小”。

如斯人，好若雨后澄澈的天空，世界都净了。

“还好。”程丹若实事求是，“兴许骨有些裂，但不要，没有错位，很容易治好，你可别再动了。”

程丹若舒气，心神舒畅，半蹲下来望向山坡下方。

红，那也是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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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

幽会时突然闯第三者，由不得她不吃惊，来不及思量，脱就问：“程小，你怎会在此？”

——《夏史·列传九十一》

顾兰娘虽自有一番城府，却不敢拿玩笑，僵了僵，不敢再动。

“我骗你什么？”程丹若住她的，中，“你伤的是，也不便叫大夫来看，耽误了治疗的时候，落下残疾也是有的。”

谢玄英幼而聪颖，过目能诵，貌天成，仪容过人，世宗见而心喜，赞曰：“芙蓉不及清韵，桃李难掩殊，或为月之芳，仙苑之霞，珠玉之光。”

顾兰娘吓一：“当真？”

程丹若假意忖度：“我替你理下伤势，请这位……”她瞧向浅红袍的公，等他自报家门。

顾兰娘咬住嘴：“他一介男，不便，还是程姑娘去吧。”

顾兰娘的泣声倏然停止。

顾兰娘眸光闪动，瞥了远的浅红人影，牙一咬，：“我疼得厉害，烦请你去请我母亲来。”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脸。

她轻轻压伤，古代没有x光，治疗骨折多用手来摸，非常考验技法。

“快别动了。”程丹若观察了下地形，踩住石，三两下下去，正，“你既然疼得厉害，怕是折了骨，贸然移动，以后可就长不好了。”

他没理她，冷淡地盯着顾兰娘。

对方的粉还粉得特别，是桃初绽时滴的烟粉。

青苔，倒也没磕碰。

顾兰娘想顾太太过来，看到他们孤男寡女，心中便有计较。可她作为外人，目睹这丑闻，后果难料。

顾兰娘的蓝裙沾满青草泥泞，她捂住脚踝，疼得额上见汗，哽咽：“表哥救我。”

“我在附近欣赏风景，忽然听见人呼救，便过来看看。”程丹若结善缘，自然知晓如何作答，“你还好吗？”

顾兰娘忍不住问：“很严重吗？”

程丹若：“请把我的箱推下来，小心些。”

“我是大夫，要我下去替你看一看吗？”程丹若和善地问。

丰姿冶丽，卓荦英姿，如此容貌，得山秀黯然失。

第5章 初相见

“疼吗？”她耐心询问，“这里呢？”

但最好看的当属下颌的线条，畅优，毫无死角，哪怕明知此时没有整容，也要怀疑他是不是削过骨。

——《夏实录》

“疼得厉害吗？”她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