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我要就近看着你，所以夜里也要住一屋，还是假扮未婚夫妻好，或者可以直接扮夫妻，住一屋就能更加名正言顺了。”

千雪见女孩皱眉思虑的模样，也不禁思绪游走。

商喜。

“……假

蔡昭：“你以为我何为非要和你共乘，难不成是怕你累着冻着？千公醒醒吧，我是怕你跑了。若不是慕少君借了我一鹏，我本想打断你一条再丢上鞍的。你来看着前行方向，万一你将我带去别该怎办？少废话，老实呆着。”

“带着你我自有用。”蔡昭淡淡，“等我拿到了雪鳞龙兽的涎，你就立刻变几个人给我验证。若是龙兽涎果真能破解易大法，我就放了你，否则……”

他们在金翎鹏上每待半日，就落地采买，同时向当地人打听极北之地的大雪山，问清楚需要过几条河几重山后便再度乘上鹏，在空中每见到一条河一座山便小心描绘下来，等下回落地时再继续打听，如此便不容易错方位。

有好几次，千雪见蔡昭累的都快在鹏背上歪过去了，便提议让她歇歇，自己可以替她看着飞行方向。

一些细碎但很有用的东西连千雪都没想到，少女居然都细细列在随札记中。

她自己叫风小晗，取了母亲和弟弟名中的各一字，千雪就姓万……

千雪轻叹气，无奈的缩坐到蔡昭旁。

少女甚至还很周到的给自己和千雪各起了一个假名——“青阙宗上的事没怎么快传扬开来，尤其是北地边陲，消息闭。此行你我以假名示人，不会有人识破。”

蔡昭：“千面门也姓千，如今死的只剩你这么个渣渣了，我看千姓不是清气而是晦气吧。”

可是与天峰的死样寂静不同，采药人与猎在山中采猎时，偶尔能听见可怖的兽吼，它们夹杂在疯狂嘶叫的风雪声，从遥远的山传下来。

千雪不屈不挠：“你爹不见了又不是我害的，其实我也是被害之人！你武功可我不是啊，大雪山危机四伏，你自己一个人行动更利索，带着我只是累赘啊。”

“为何我们要假扮未婚夫妻啊，为何不假称兄妹？再不然说我是你的随从好了。”想起临行前慕清晏那森然的目光，千雪背脊都凉了。

然而这些狩猎与采药活动仅限于山脚地带，一旦上了山腰地带，便是凶险四伏，下山者不足半。至于山地带，据说上去的人，至今还不见有下来过。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又是一座天峰么。”蔡昭轻轻合上手札。

千雪不满：“虽说千万两字总在一，可千姓何等清气，万姓就一暴发味儿。”

千雪茫然的抬看房梁，思绪再度回溯——

他原本看蔡昭弱质纤纤，憨天真，便当她来大雪山不过是一时冲动，等遇上了艰险自会知难而退。谁知她真办起事来却颇是沉稳有度。

这些都是她沿途向店小二或当地居民打听来的，反复验证后的信息，应当不会有假。

这时，店小二端着香气四溢的烤烤鸭上来，掌柜亲自捧了一个致的小酒坛过来，殷勤的为蔡千二人倒酒摆碗，“两位客官怎么称呼啊？”

这地方，也不能让金翎鹏冒险上去了。

蔡昭笑容可掬：“我叫风小晗，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呃不，是我定下亲事的未来夫婿…”

千雪无话可说。

厚实的冬衣，靴和手笼罩面，防手脸皴裂的油膏，用的陈酒，存放温酒罐的小巢，甚至将两人捆绑在鹏上的长长衣带——细靡遗，一样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