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队，可以让我试试吗？”

下一刻，那条原本环着她肩膀的胳膊收回，零觉自己上一下轻松不少。

“怎么了？”

她嘟囔了一句，下一秒猛地睁开。因为她发现自己从原本靠着墙睡的姿势变成了现在躺在某个人怀里。

男人息急促，石窗台上面已经留下了几清晰可辨的手指印。

莫桑无站起活动了一下，随后抬默默看着她，神沉。

——如果被别人发现她把会长当成袋，她一定会被上论坛首页被二十万佣兵大骂三天三夜！

零小幅度蹭了蹭，发现手脚都烘烘的，格外舒服。

莫桑无瞥了旁边的女孩，她正仰满脸求知地看着他，圆的珠乌黑发亮，倒映这寂静死城中唯一的光。

莫桑无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摸了摸零的脑袋：“睡吧，你今天的很好，这里有我会很安全。”

零看了看工厂里凌天和秦山的状态，他们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要好转的迹象。而外那些昏迷不醒的佣兵们，每拖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但莫桑无还是被惊动了。

一夜平静。

莫桑无笑了笑：“你知联的命脉被三大势力把握：机械神教会、政府、财阀。”

接刺的一瞬间，莫桑无双猛地瞪大，他右手一把握住了边的窗台。汗涔涔打了短发，明明只有十几秒钟时间，对他来说却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连忙爬起来，装模作样拍拍衣服拍拍。回过，莫桑无正在活动手臂，脸上表情十分正常，一也没有尴尬。

时刻谨记自己是员工的零当然不敢这样，于是她悄悄将右手从人家领收回，很注意没碰到他的肤。

一夜大雪，黑沙城几乎被灰白的脏雪铺满了，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黑漆漆的泥印。原本就不好分辨的路线更加如迷。

才能解除大家的病毒控制？”她很担心路南和杰西。

莫桑无始终没回答，但耳竟然有红了。他将丢在墙角的枪重新背在背上，然后握住她的手腕，神凌厉：“走，我们去清理敌人。”

零又小心问：“成功了吗？”

“我昨天晚上勉取得了义肢作权，但电病毒的后遗症还很明显，武系统运行受阻。”

他在机械膝盖上的机关了几下，伴随一阵电零件的运转声响，莫桑无竟然可以站起来了。

醒来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工厂的窗台上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风几乎没有其他动静。

“教会鼓机械成神，他们利用这方式来消耗底层人，节约资源，同时促机械义肢的生产和消费；财阀的生产链产生利益；政府垄断能量源石开采和系统升级，将社会权利分给教会和财阀。同时让佣兵对付畸变者，这样既能消耗佣兵的武装力量，又能节省自兵力牵制想要牵制的人。”

“莫队？”

莫桑无鬼使神差地回答：“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可是，那么多畸变者危机都是佣兵解决的。”零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零被拖着往外小跑，她忍不住回看还被埋在地下的两位副会长：“那他们呢？”

而莫桑无显然也把她当成了大型抱枕，脑袋压在她，呼平稳绵长。

零站在他面前，呼一气，左手的机械手指变换成尖锐的针状接。她这次并不打算给他升级，所以没有直接去链接能量源石，而是选择链接了莫桑无的机械义肢。

莫桑无略微诧异，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可以。”

想清楚两人姿势的那一瞬间，零浑僵，残留的睡意消失殆尽。

他没说的是，凭借仅有30%战斗力的，他对上畸变者军团几乎没有胜算。

她觉得，那个政府‘想要牵制的人’，莫桑无的名字一定也在其中。

零弯腰好奇地望着他，“怎么了，会痛吗？”

“他们的势力错综复杂，构成一张复杂的网。而我们就是那把剪刀。他们控制不了我，但可以控制别人。没了佣兵公会，还会有下一个公会现。”

“这是他们特意研究来对付我们的，当然没那么好解决。目前来看只能先破解病毒再去收拾这里的畸变者军团。”

她双搁在对方大上，左手环着人家的腰，右手甚至还探了他外衣领里。

但他皱眉，显然非常不满。

“醒了？”慵懒沙哑的声音在响起，零缩着脖小小嗯了一声。

他的手掌温宽大，零下意识。的疲惫让脑罢工，而她孱弱的也已经到了极限。失去意识前，零就只记得边人那双漂亮的蓝紫睛。

他已经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伏击、刺杀、内、陷阱，敌人来自五湖四海、联各地。

“死不了。”

零听他语气寻常，忍不住问：“你们平时经常遭遇追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