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你是说我今年48岁了？”

挂着复古吊灯的客厅里，一个男人背对着站在窗边，手工裁剪西装勾勒他宽阔的肩膀。

银河空间、银河女神、银河计划……就连系统权限等级，也都以星际命名。

“少爷, 零小到了。”

她掰着手指想：“我知第三研究所一直在行人实验。过去十年, 我一直以零号机的份存活, 被动替他们升级系统权限, 因为越来越虚弱, 康拉德想要对我行克隆实验，但失败了。目前只掌握了这么多讯息，但总觉得还有很多疑没有解开。”

图片里的男人拥有和赫尔曼六成相似的五官，但看起来比他要老一些，穿一件十分复古奢华的燕尾服。

赫尔曼摇，语气认真：“是我爷爷，和你。”

他手指了，调一则陈旧的新闻。

看着照片里风采熠熠骑龙的少女，赫尔曼抿着嘴，心里有说不的失落。

零彻底愣住，她的视线往下，在角落里的空白看见两个小小的字母：yh。

他边的女孩更不用说了，和零自己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即便是幼童期，也看得是一个人。

刚才那沉浸在回忆里的郁闷不翼而飞，赫尔曼猛地站起来：“快请。”

这时候，始终为手表形态的安岭开了：“我为零行过扫描，她的生理年龄确切为18岁，这没有错。”

“等下，劳斯，我的衣服还可以吗？”他像一个初坠河的少年，慌地对着玻璃整理发型和领。

赫尔曼：“对，这是因为她在第三研究所里正常长大，这十年，你的时间速和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再往前的三十年，你的时间暂停了。”

“你想吃什么？劳斯很会糕。渴了吗？我帮你倒茶，还是说要果？”

赫尔曼手指一顿, 帮她把茶杯推到面前：“零已经了解了多少？”

“那是肌你懂什么！！！”

他们之间有特殊应，不看脸也能认来，慢一而已。

“当年最著名的一件大事，就是联化研究院解，一批科研工作者无故死亡。之后，研究院一分为三：第一研究所主攻军工武，第二研究所主修人工智能，第三研究所则是生科技。”

零是独自前来的, 安岭在她手腕上呈待机模式。她第一次踏五星级酒店，被这里的富丽堂皇震惊到。

他从终端里调一张照片的扫描件，将其放大，投影在桌面上。

来来往往的都是联级公民，他们服侍华丽、衣香鬓影。她的靴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 走得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把地板给脏了。

回过神来时，劳斯正站在他边。

“这是40年前的照片了，那时我爷爷34岁，而你8岁。”

“这位小有极大的可能去往了黑沙城，但因为佣兵公会成员个人资料保密，我们无法查探她的名字。”

劳斯安抚着：“少爷你先别担心，佣兵公会的莫会长在她边，机械暴龙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的安全，还有那个纳米机人。”

但半晌他又暗暗发誓，仿佛像是说给自己听：“尽如此，我也要去找她。”

机械家眨眨：“少爷，零小来找您了。”

哪怕这位公主其实穿着一灰扑扑的训练服。

“零，你知yh银河计划吗？”

总统房在层，零乘坐直梯上来，看见一群墨镜的保镖分列两侧, 他们恭敬地替她打开一扇扇门, 仿佛邀请公主城堡。

第45章 穿裙

作者有话说：

赫尔曼默默听她说完才开。

零看见面前越堆越多的饮料，忙摆手：“赫尔曼, 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今天来, 是想来找你聊聊关于第三研究所的事情。”

又是银河。

她有些迟疑：“这是……我和你？”

“其实早在第三研究所之前，你可能就已经存在。”

光穿透云层，洒在白塔城表面，给盘龙塔加了金的缀。

“零，你来了！”赫尔曼背后好像长了尾，再也维持不住绅士风度, 兴地跑了过来。

赫尔曼比谁都知黑沙城的恐怖之：“太危险了！她怎么可以去这个任务！里面有数以百计的畸变者，连那些经百战的佣兵都……”

刚才还对着墙默念“我要优雅、我要优雅”的男人, 此刻完全将优雅抛在了脑后，变成了活泼的小狗。

机械人家扫描片刻，淡淡开：“少爷，你重了0.2kg。”

“你看看照片里的人是谁。”

是的，她边已经有人了。

是他准备代表贝克集团和莫桑无签订的契约。

听见声音后他回过, 原本平静的眉好像瞬间从冬天到了夏天, 盛开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