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助手？”姜鱼快步过去，看到她脸上有不正常的青紫，蹙眉，“她中毒了？”

姜鱼的目光立刻落在他手腕缠绕的小青蛇上，陆生便轻笑一声，说：“我说过了，其实我并不喜打打杀杀。我来时，她确实还醒着，但她变成这样，却不是因为我，而是单纯的毒发。”

姜鱼望着这样的陆生，略有些诧异。陆生的状态可见地愈发差了，但他整个人却愈发鲜活起来。余光扫到林西鹤，林西鹤仿佛猜到了她的疑惑，：“回光返照。”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除了自己人，林西鹤对谁都很没有耐心。

林西鹤：“你这白莲装得就有恶心了。”

姜鱼：“还因为我是他的女儿，不是吗？你想让我亲手杀了他？”

闻言，林西鹤挑眉。

的台阶上。

陆生：“你这话听起来很不吉利。”

林西鹤：“如果你是指当着我的面撬我墙角，我想你一定也不介意死后被我撬坟。”

林西鹤累了，不想跟他说话了，转看向姜鱼，“直接死吧，好不好？”

陆生无奈，“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归正题。你们到这里来，是想找到整个机械迷的控制中枢，对吗？可惜你们来晚了一步。”

林西鹤决定现在就死他。

说着，他走到一旁启动楼梯的机关。侧方的楼梯旋转过来，恰好将姜鱼和林西鹤站立的地方与陆生所在的台相连。

林西鹤跟在她后，仿佛一个跟班小弟。

陆生所在的台四周并没有台阶相连, 看起来像座孤岛。但姜鱼也看来了, 这里的楼梯是可以移动的，只要找到开关，而这个开关必定是两边都有。于是她直视着陆生, 开门见山，“你来还是我来？”

等到姜鱼和林西鹤走上台，终于看清了台上的全景，这才发现台上还有第二个人。那是个倒在地上陷昏迷的女，穿着与大门脚印一致的鞋，大约二十几岁。

林西鹤：“别废话。”

姜鱼抬，视线落在那个大的多

“姜小真的不觉得我们才是一路人吗？”陆生倚着栏杆，微微抬眸, 空茫的神里藏着些微的脆弱, 很容易便让人圣心泛滥，“之前我给你送请柬，邀请你加北岸诗会, 并且托风二告诉你, 可以给你杀害你母亲凶手的线索, 可不是因为林西鹤。从始至终, 我邀请你, 只是因为你是你。”

陆生：“蛇毒。”

天可怜见的。

就在这里？

陆生：“原来我死了之后还能有个坟吗？”

陆生耸耸肩，“我用异能跟她对话，然后她告诉我，大师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她不可能撒谎。”

难……

话虽如此，他们彼此之间却没什么剑弩张的氛围，比起上次在云京大厦时的重逢，要平和得多。最有利的证据是——林西鹤现在竟还能跟他在这里讲废话。

可这儿除了他们四个，哪还有第五个人？此就是最的平台了，放望去，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已经没有什么藏。

陆生适时后退一步，免得被一弹打穿了，“君动不动手。”

“我其实不喜打打杀杀。”陆生叹了一气，“不信你问林西鹤，我在湖畔山庄许多年，其实连一只蚂蚁都没有踩死过。”

陆生笑得无辜，“我想，快死的人应当有些特权。”

陆生看着他不由发笑, 可这一笑就牵动了上的伤, 让他这副破破烂烂的上起了连锁反应, 没咳几下，边就沾了血。他看起来很虚弱, 额和鬓角都渗了细密的汗, 脸上一血都没有，拿手帕拭血迹的动作熟练得像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