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个也不留。”

他只觉得一痛，一把匕首已经穿透了他的。血，透明而嫣红地，一丝一缕，从他的伤涌，不间断地丽的下坠，滴滴答答，

在被他捞上了岸上时，她还没过气来，却又被他一把拥怀里，收的手臂定有力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拥着生命里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宝。

“长恭！”一声带着颤抖的声音从不远传来，她的心里也随着一颤，抬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恒伽一脸惊惶的下了来，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脸上浮现的却是被安心渲染过的狂喜，但很快，这狂喜又被某异样的神情所代替。

在这狂烈的绽放中，他借着轻烟印下了这一吻。

有些宿命，是不论对错都无法更改的。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毫无防备的他，如果，如果……

脑后的发用力向下一扯，她不由自主仰起，双立刻被一片如丝绸般温的气息包围，微张的间过救命的空气，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咽顿时沁一缕清凉，涣散的意识也得以迅速集中……恢复。

话语如呢喃般飘落，世间的喧嚣刹那间远离。

在朦胧的视线中，她看清了那双琥珀的双，那样近的距离，那样亲密的接……虽然潜意识里想要推开他，可在下却使不什么力气……

她腾了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的腰间，那把斛律光叔叔所送的匕首还在。她咬了咬嘴，想起了那个云淡天的黄昏，想起了斛律叔叔指着远方的草原对她说的一番话，字字句句，她一直都铭记在心。

悠长，缠绵，随着轻烟飞散，填满世界。

敌人……听到这两个字，长恭混沌的脑袋好像被一把利剑劈开，几句似曾相识却又令人心寒的话涌了来。

在摸到匕首的时候，她忽然望了恒伽一。两人的神在空中汇，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多年的默契使得恒伽立刻明白了她此时的想法。

“长恭，我要的天下，是有你的天下。”

她的心骤然了，刚刚在心底漾起的一丝微妙情绪也随之然无存了，她怎么忘了？他是齐国的敌人，是想将齐国摧毁的敌人，是想夺取她的国家，她的故土的敌人……

“长恭，快些过来。那个人是我齐国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他盯着抱着长恭的那个男人，突然觉得脸颊一阵僵，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表情，如同控制不住心的愤怒一样。

“不过，陛下，到时若是我们助你攻下了齐国……你……”

她又侧过去，凝视着宇文邕，诚心诚意地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弥罗，你又救了我一次。”宇文邕到一温的气息冉冉升起，缭翻腾的回忆里从未有过的温绵长，以至于他没有听清她接下来说的话，“但是我说过了，再次相见的时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对不起。”

有些事情是不论成败都要去持的。有些东西是要不论生死都要去守护的。

幽静的月牙湖边，此刻燃烧得如同情的，开得绚烂。

那么，就让她一个人下地狱吧……

“若是攻下了齐国，那里的财宝人，尽皆归大哥所有。我绝不会亏待了我的盟友。”

“好，那么你打算怎么置那些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