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只是礼貌地对她笑了笑，客气地把酸递到她的手上：“您慢用。”

那时候她还祝他们两个一直幸福下去。但如今，老板娘的背影佝偻了很多，郑蘅差以为换了店主，想必，她应该也不认识自己了。

郑蘅排到最前边，看到酸店里老板娘忙碌的影，想到七年前，他们常常一起过来吃饭，那时候这边还没有这么繁华，客人也不多，所以他们跟这家店的老板娘很是熟络。

于是他们把东西放回车上，又驱车去了那条地下商业街。

“好的，稍等。”

“你到这里来，难不是为了寿司和酸？”陆沉一看穿她的意图。

“人间又一城。”她条件反般地说了这个地方。

郑蘅在一旁呆呆看着，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

“我要两杯原味的老酸。”她付过钱，对老板娘边站着的年轻店员说。

“还不错。”郑蘅满意地了，转而问他：“你想吃什么？”

陆沉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她在问重逢那天，他回答她：

去又漂亮了不少。

“好。”郑蘅回过神来，喃喃自语了一句：

“那天刚好在这边开会，顺过来吃了一顿饭。”

“不，你是金主。”她挽住了他金光闪闪的腰。

“想让我当苦力你就直说。”陆沉也笑着回了她一句。

她笑着对他说：“这样，逛街才有仪式。”

“想去哪吃？”金主开了金问她。

“好。”郑蘅便轻车熟路地拉着他走到了未央街，在她常常去吃的两家相邻的店铺前排队等候。

陆沉摸了摸她的发，拉着她找了一个空的地方坐了下来。

郑蘅象征地拿了两衣服提在手上，陆沉手里也满满当当提了几盒比较贵重的首饰。

两人在商场逛了几个小时，最后几乎半个商场都知了他们的住址。

郑蘅接过酸，期待地望着慈眉善目的女人，希望她也能认自己来。

郑蘅看着熟悉的街店铺，突然抬起问他：

“金主有饿了。”

以前她千挑万选，逛了一天买下一件最喜的衣服。

“有钱的时候。”陆沉淡淡回答她。

现在她挥金如土，买了裙便嫌弃鞋不搭，穿了一又觉得没有首饰相衬。

郑蘅抬看了一最上层的透明圆，天的确有些暗了，她一下午试了数不尽数的衣服鞋，脸上也被各式各类的护肤品拍得腻，此刻也有些意兴阑珊。

“嗯。”陆沉也微笑回应了一声。

郑蘅窒了一瞬，便伸手接过酸，也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

“那就这两样吧。”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郑蘅便安安静静拉着陆沉的手站在了一旁等着。

“吃完饭我带你去古镇看夜景。”他咬了一寿司，细嚼慢咽，看着面前咬着酸发呆的女人。

陆沉实在佩服她逛街时不眠不休的力，不是以前还是现在。

“那我们去吃饭吧。”她在金主的肚上摸了一把，似乎是有空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两家店还一直开在这里。”

“你又过来啦。”老板娘扫了一门前排队等候的客人们，一便挑了长玉立的陆沉，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角的皱纹簇在一起。

“那天，你为什么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