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她：“你中午去哪儿了，吃饭都找不到你人？”

“对不起李老师，我生病了。”

宋真忍不住问：“你以后要不要考大学当老师？”

“宋真，你什么？”



在纸上写解题过程。写完后又详细讲解，最后给她归纳总结了一番：“你看，其实原理是一样的，用的公式也一样。这三题是递式，一比一内容。你解了第一题，第二题就能解来一半。解完第二题，第三题也就差不多了。”

最后考试时间差来不及，最后一大题宋真只了第一二小题，剩下的两小题连题目都没看清。

突然发现，陆知行有当老师的潜力。

这是为了防止作弊。

宋真默默叹，这才是真正的学霸，不仅自己学得好，还特别会教人。听他讲题比听老师讲还要思路清晰。他有化复杂为简单的能力。

卷之后有沮丧，转念一想就算时间充足，她也不一定会。

发烧让她连笔都握不，脑也比平时慢几拍。不仅如此，她还特别困，总觉得一闭就能睡过去。

其实都一样，哪一张对她来说都很难。

数学考试对宋真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哪怕有陆知行的特训，有些题目还是得一知半解。

越来越不舒服。宋真把埋手臂里，想要休息一下。再这么下去，她该病死在考场上了。

考了那么多年的文理科，所有人都习惯了，也存了几分侥幸心理。

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宋真决定不跟他计较。

她中午忙着学习忘了吃药，也没怎么吃东西，试卷到一半人就难受起来。

话说得有难听，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宋真很难堪。

结果刚睡了两秒，班主任就过来了。

自我安一番，宋真开始应付仅剩的一门大综合。

她怎么忘了，这个班主任一向这样，对好学生和差学生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快到教室的时候宋真突然小跑几步，和陆知行拉开了一段距离。她跑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发现柳叶在冲她挤眉开。

这真的是一门最最奇葩的考试。

刚开学的时候大家还抱有过幻想，虽然暑假里各方听来的消息都说他们这一届考考大综合，但这事儿一直没有真正定下来。

反正她从前考数学，最后一大题从来没有全对过。

两个人一直在麦当劳待到考试前十分钟才回去。

“不要。”

“为什么？”

和最后考一整张试卷不同，月考的大综合卷其实就是六张试卷。每门功课一张，题目各不相。

班主任表情有不屑：“真奇怪，有些学生平时不好好学习，一到考试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这病可没药医。”

“外面快餐店，我看书去了。”

宋真拿到六张卷后把历史和政治先挑来，捡会的填满。

监考老师在上轻咳两声，宋真和柳叶赶噤声，默默把书包课桌，和其他人一样把书桌转了一百八十度。

但到了现在，大家都明白过来，他们注定是没有文理分科的一届学生。

写完这两格后，她开始在地理和生之间犹豫，想不好先哪一张。

“万一教到的学生都这么笨，我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