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皱眉嗔：“你什么呀？”

姜恒志经常能听到这样的窃窃私语。如果照他自己的，整天呆在家里，还不至于把自己暴在别人的议论里。但是和宁宁、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有想去的地方。

“你怎么这么死脑呢？还没吃就摆那脸！网上大家都说好吃啊！”

扑上去亲姜恒志，宁宁也跟着亲另一边。她们和他嘻嘻哈哈地闹，一下就忘了他那段不成功的恋情。

一路尾随她的那些视线里，有人“啧”了一声，那音量像是确定姜恒志能听见似的：“鲜在粪上！”

“不过真的好怪，这东西怎么是早呢？”

“嘘！兴许人家喜呢……”

“小志真像个老，不喜尝试新鲜事！”宁宁在他对面坐下。

姜恒志刚要回看，宁宁吵吵闹闹地走过来：“快给我让开地方，我终于买到了！”

姜恒志的好胜心突然被激发，对宁宁说：“掉到衣服上了。”他伸手，在宁宁前了一下。

他无奈咬到嘴里，嚼了一下：“怎么还是辣的？这什么鬼？”

“我是替他抱不平，凭什么胖就要请人家闺吃饭？胖不拥有情啊？”

宁宁也托着腮，一只脚在下面踢他：“你呢？下面突起来没有啊？”

“哎，看，女。”

只是吃个网红早餐，姜恒志不知有什么可抢的，但是人很多、很挤。宁宁去排队，非要和他挤同一个单人沙发。

“小志才不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自己吃吧。”搂住他的脖。

宁宁问：“那你要读研究生呢？”

“就是有钱吧？好的女，没想到是那……”

是比他，穿上跟鞋，得非常明显。她还喜挽着他，就像故意给别人看。姜恒志知自己又胖又丑，和她们保持一距离也无所谓，可是总要贴上来。

“就是，一男一女还有希望，带了闺就是把他当冤大……”

“宁宁！”冲她重重敲了一记，“小少爷对你承诺呢，你还敢问！”

宁宁还偏偏很吵，无论说多少次都不知压低音量，总是引起别人注意。

姜恒志再也听不到议论了，大概所有看到的人只有目瞪呆。一大早的，这对妹脑有问题吧？

“男的有钱呗，要不是为了钱……”

“我嘛要他们？”

“行了！你快吃饭吧！”　“不分场合，真来！”两个人一起骂宁宁。

姜恒志想找地方吐，托起他的脸，把嘴凑上去，从他嘴里接过被嚼成两半的炸。她嚼了嚼：“还好，有一辣。”

“才不是烂招，小志脸红了。”宁宁看着他笑。

喜缠着他逛街，宁宁则要尝试网上每一个炒红的东西。姜恒志陪着她们天南海北地跑，常会听到有人在他背后这样说。

也撅着嘴怪她：“这是什么招数？你是怕小志被我抢走吗？那也别用这烂招，都突起来了！”

“啊～”宁宁发不自然的浪叫，姜恒志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竟然到她的。

宁宁把炸送到姜恒志嘴边：“你也吃。”

“当然够了，一分钱也不要你的，本来就是你的！”甜腻腻地靠着他，“谈什么包养啊，一句话就行了，宁宁除了你谁都不碰，一直等你，任何时候想来就来！”

“天那么……”

“坐不开，去那边啦！”

姜恒志对宁宁说：“等我毕业，手应该会宽裕些，那时候再给你零用钱。在那之前，你能等我吗？”

可是，和她们在一起，作为一不断上演的剧的主角，这还真的有意思。

“为什么不穿内衣？门检一好不好？”

“不要，坐得开。”的一半坐在他上。

姜恒志看了一：“有炸块的厚松饼？这是什么东西？我们嘛跑这么远吃这个？”

“这还叫一辣？”

“小志不能吃辣？”宁宁大笑。

姜恒志用一只手盖住半边脸：“是大广众之下，替你害臊。”

三个人正闹着，姜恒志又听见背后有人说：“哈哈，两个女的，那就是把他当凯了！”

“哦，好吧……”宁宁不是很明白，只知跟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