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没想到你的粉丝居然这么多。」转过就看到邻桌女孩一直盯着旁两位学长，注意到温浩程的目光，对方有些尷尬地朝他一笑。

不同于温浩程的大眾脸、方景焕的光脸、何彭越的男神脸，周苑杰的长相在男群中偏向秀气，材挑骨架却不大，在他人中的第一印象多半是：很好看的男孩。

「景焕哥。」

「不可能。」想也没想，温浩程直接否定，「说看苑杰还比较合理。」

努力，最终还是无法留下，徒留一无力。

「说不定是看你的。」没有理会对方的调笑，将餐拭过后方景焕才逐一递了过去。

餐逐渐上桌，同桌的方景焕和何彭越继续听着温浩程说起有关周苑杰中时期的情史，「当初不知还以为是要送给我的，结果被对方骂了一顿，现在想起来真的是黑歷史啊。」

再一次重复自己方才的话，这一次周苑杰的中带了些平常不见的情。

「不过那些情书苑杰都没有收。」缓了一气，温浩程舀起焗烤饭，「都说因为不喜对方所以不收，但我觉得不是这样。」

「……你怎么走那么慢，差就把你丢了。」想问他刚才和何彭越的谈话内容，话到嘴边却是和平常无异的关心，「走吧，我已经订好餐厅，就快迟到了。」

「是不是！」如同找到知音那般，温浩程开始细数过去的事蹟，「中时候我们这个年级有一半女生喜苑杰。一年级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大家不熟比较蓄，只敢在背后偷偷看；到了下学期，几乎认识之后，我每天至少会收到一封要转给苑杰的情书。」

「有理。」最先收回视线的何彭越表示赞同，「周苑杰的长相的确很招女孩喜。」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接目光放到周苑杰上。

注意到桌上三人的目光，周苑杰停下手边的动作，「没有原因。」

「……」被眾人目光认真打量的周苑杰微微蹙眉。

经店员带位，快速决定好餐的温浩程看着窗外正在候位的人庆幸还好有先预约，否则他们此刻也淹没在长长人龙之中。

叨唸着周苑杰，也叫上后方的何彭越，方景焕促眾人赶加快步伐。

「不喜她们，没有原因。」

「难有其他原因？」将中的嚥下，方景焕好奇。

兴许是错觉，方景焕总觉得此刻周苑杰的声音相较于过往多了些叹息，少了些温度。

清冷的墨珠清楚地倒映自己的影。

能想像那个画面，两位学长忍不住笑了来。

这几公尺的短暂距离，在方景焕脑中却是无限延长，似乎没有终。直到周苑杰停在他面前、叫他的名字，他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

所以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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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看向当事者，其实温浩程一直以来也想知好友是怎么想的。

但是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不喜周苑杰和何彭越那么亲暱地站在一起。

方景焕选定的是学校附近一家门的义式餐坊，不只餐分量充足且价格亲民，受学生族群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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