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羽默默地看着叶昭觉。

邵清羽一把推开她，翻了个白，但她决定待会儿再解释这件事。

“你没有那么重要。”冷不丁地，邵清羽说了这句话。

叶昭觉开门看到邵清羽，一时忘了其他，脱而：“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她肯定知了啊，她是受害者，警察应该最先通知的就是她吧……”叶昭觉地叹了气，“我这几天老是在想，如果当初没有介绍乔楚和闵朗认识，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什么？”叶昭觉抬起，有些错愕，还有些茫然。

叶昭觉怔怔地看着邵清羽一张一合的嘴，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邵清羽这么心细。

“那晚闵朗唱歌的时候，你一直在和简晨烨说话，但我注意到了乔楚，她装得很镇定很矜持，对啊，就是装的啊。那段时间我不是瞒着你和汪舸来往嘛，可以说是贼心虚的吧，反正那一阵，我对周围的风草动格外。

再后来，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徐晚来也知了？”邵清羽往沙发上一躺，随手扯过一块绒毯盖在腹上。

“晚上叫朋友一起来家里吃饭啊，给你煮鱼汤。”

这就像她记忆中最温馨的童年生活。

她自己心里那尖利的痛苦，好像真的因此减轻了一些。

她好像一直都误以为，很多事情，只要她怎么样或者不怎么样，结果就会改变。

“知了……”结婚这么久，邵清羽还是没法顺利改跟着汪舸叫“妈”，这个称谓对于她来说，像是词典里被撕掉的一页。

“当时我就觉得，乔楚对闵朗肯定有兴趣，她装，就是为了引闵朗的注意，所以后来我知他们搞在一起了，一儿都不意外……话是难听了儿，意思没错吧？”

好在汪舸一家人都知她的成长经历，没有任何人会去迫她她不到，又或是不愿意的事情。

齐唐说得对，她陷在一完全没有必要的自我责问里。

提起这件事，叶昭觉瞬间就蔫了，也没心情再继续挖苦邵清羽突然冒来的双下和大了整整一圈的脸。

对于这些善意，邵清羽心里是激的，虽然她常常不说。

“昭觉，你仔细想想，乔楚是什么样的格？你从她整容这件事里就能看儿端倪吧？闵朗和徐晚来那样对她……不要说是乔楚这么烈的，即便是我，即便是你，都不可能忍受得了。”

那时候，爸爸还没发达，妈妈还在世，一家三住在老式的楼梯房里，每顿饭都是全家人一起吃，那样的时光也曾持续了几年。

邵清羽的声音温和而平稳，她将整桩悲剧

叶昭觉了。

一个人非要上另一个人，就像飞蛾扑火，旁人是没有办法的。

前天差地别而跟汪舸争吵，但更多的时候，比如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守着那些亲综艺节目哈哈大笑的周末，她还是会由衷地受到那叫作“幸福”的东西。

“乔楚和闵朗的事情，你本就没有一儿责任，或者说，你本就阻止不了。”邵清羽握住叶昭觉的手，“他们认识的那天晚上，我也在，你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