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台上许久，尘埃落定之后，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那弦慢慢地，慢慢地松弛下来。

“什么？”齐

这觉在不久之前也曾现过。

“说什么谢啊，大家这么多年兄弟，真要谢……不如就送辆豪车给我？”

然而，在电话断掉之后，他忽然又觉到庆幸，庆幸她没有接，庆幸刚刚那一瞬间的弱没有被任何人所知晓，哪怕是叶昭觉。

齐唐的手机响了，他几乎是在瞬间就清醒了。

这个念一旦兴起，他就无法再将它摁回去。

他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那边一直没有接起，他不知她那天有多累，回到家里，连洗脸刷牙的力气都没了，倒在床上和衣而眠，最后，他想，或许只是因为时差的关系。

玩笑开够了，那边终于说到正题：“嗯，和你想要的结果一样。”

叶昭觉从前说过：“你不会明白这受。”而那一刻，他很想告诉她，我明白。

此刻，手机还握在他手里。

“你在倒酒对吧，哈哈哈……”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恃无恐，笑得极其嚣张。

他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

有些时刻，有些事情，“”的意义大过“成”，这个动作已经意味着完满。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他永远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行啊。”即便这是一句玩笑，以齐唐现在的好心情，他觉得自己也是有可能会答应的。

他端着酒杯走到台上，这个时刻，万家灯火已然寂灭，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之中，在墨一样稠的黑暗里，只能依稀看到楼群的大致廓。

“门？去吗？”齐唐又问。

令他意外的是，叶昭觉立刻发来了信息：“你怎么起这么早？就为了给我赞吗？”

“嘿，别给我拐弯抹角，”齐唐嘴上虽然在调笑，但里却仿佛有弦在慢慢绷，他一边打电话，一边从床上起来，走到酒柜前，拿一瓶酒，“说吧，我承受得了。”

齐唐惊讶极了，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拨通了她的电话，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怎么醒这么早？”

齐唐也跟着笑了：“真孙！”

是耻、沮丧，还是挫败，他说不好，但他很清楚地知，这觉太糟糕了，他没有经验对付它。

从某程度上来说，他是在等一个判决。

鬼使神差一般，他开叶昭觉的朋友圈，随意地翻了翻，又随意地在其中一条下面了个赞。

“我早就料到了，”齐唐故作轻松地说，他不肯承认，心的千斤石在刚刚那一秒才真正落下，顿了顿，他又说，“谢了。”

“门吗？去工作啊！”叶昭觉笑。

在英国时，他路过了几过去与Frances恋时经常没的地方，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但街景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许多细节都与他的记忆严丝合。

“我拿到检测结果了。”

他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黑夜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理智为让路。

“我哪儿是醒得早啊，我都门了。”叶昭觉拖着化妆箱站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