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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宪臣梦女]越界的医患(一)(6/7)

,他们难得跟我示好,我不能不喝。”

我一时也解不开这绳子,看他痛苦的样子,转身去手术箱拿了把剪刀。

张宪臣看到剪刀有些不安,瑟缩的并了并腿,外面孩子的笑闹声突然增大,又吓了他一哆嗦。

我挪了灯过来,小心的给他剪开,快要剪完时他突然拦着我,脸却扭开不敢看我,“先别。”

我从他害臊的模样中领略了深意,只留了一个他可以撕开的口子后,就转身离开了。

该回浙江了,去找章加义,给张宪臣治病。

我把两个孩子支出去把肉放进下屋冻起来,孩子刚出门,他屋子里就传来了水声。

他走着神整理买回来的东西,脑子里却都是他拦住我时的那副神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诉说,平白的叫人心疼。

吃过晚饭后,两个孩子在火炕上睡着了。我捧着粥打开了张宪臣的房门,“吃点吧。”

“不饿。”他背对着我,整个人藏在被子里。

“春天要到了,”我把粥放在床头,俯身抱住他“我们该走了。”

“治得好吗?”他嗓音低沉,状态低迷。

“我表哥很厉害的。”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就算治不好也不耽误你当教官,教学生。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跟我在浙江,我开个诊所,你给我打下手,送孩子去乡学,不也挺好的吗?”

“你是铁了心跟我一个废人了。”张宪臣拉着我的手向下摸去,“硬不起来了,我试了,硬撸也是软趴趴的,一会儿就撑不住。”

我爬上床,凑过去吻他,他只躲着我,我钻进被窝里抱住他,“那你说怎么办?”

他又沉默了,怎么办,恐怕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继续吻他,手小心的从他身上的伤疤拂过,在他伤口愈合痒的难忍的日夜,我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帮他摩擦解痒的。

他轻轻抖着,在我试探的吻向他的唇时翻过身用力的吻住我,他的吻热烈,同他在我面前的凌冽与凄苦全然不同,他的唇柔软,舌头灵活,我想他在苏联的那些日子除了知识,还学习了他们的浪漫。

我被他吻得软了,虽然我并不热衷于这些事,但也温柔的回吻他,一开始只是为了安抚的,到如今却好像非做不可了。

他像一头雄狮,可我明明知道他受过怎样的伤,他呼出的气是潮湿的,耳畔,胸膛,乳房,小腹,他的手别样灵活。我去摸他阴茎的手被他隔开了,他像是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一样,一门心思服务我。

被子第一次因为我湿了,然后又湿了一次又一次,他的手指太有力度,他在我耳畔的呼吸太过缠绵,最让我心醉的是,他那双明明在同我欢愉,却又写满了悲戚的双眸。

或许是愤怒的,愤怒命运,愤怒上天给他一个爱他的女人,却没给他爱人的能力。

我在他又一次安抚我时按住了他,制服一个病人不算困难,一转身他就在我身下了,我伸手去摸他的阴茎,果然,软的,像他说的那样,我撸动了之后还是软的,甚至没有他那天夜里不小心夹疼自己时硬,他侧过头不愿看我。

我掀开被子下床,匆匆去厨房寻找可以充作润滑的豆油,回来时他依旧是那副用手臂捂着脸的姿势,我把油瓶放在床头,凑过去亲他,亲吻可能不会让他勃起,但我知道他一定喜欢。

我掰开他的胳膊吻他,他意外的没有流泪,又或者今夜他的本意就是赶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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