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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6 失控(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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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 6 失控(下)



这一间卧房秦宛宛只来过一次,进去时是处女,出来成了性玩偶。

尺长的肉具从花缝中抽落,她被拋在苍青色的床里。男人立在她身前,抬手将衣领一扯,纽扣叮当当崩了满地。

前后不到两秒,他已经不着一物。灰色的碎布扔在地上,赤裸的身躯犹如寒松劲节,昂着胯下一支雪剑。

他凝目望着女人,深睫幽瞳,神色莫辨。

秦宛宛从来没见过江谌这般神色,仿佛整个人被浸入一桶冰水,冻得药性都退了几分,手脚支着身体直往后蹭。

手掌前探,纤秀的脚踝落入五指,江谌握着一只玉足朝身前一带,将她按在床边,压开双腿谛视。

雪白的肌肤映在床单上,宛如苔茵缀着琼玉,腿间的裂口像一枚红透的樟叶,点点春雨沾过,底下高高肿起张小嘴,才被他喂过鸡巴,半张着吐出骚热的甜汁。

和身底嘤嘤投降的女人一样,又怂又浪。

男人伏下上身,头渐渐低入她双腿之间,秦宛宛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花心被重重一口咬住!

凄绝的哭喊声中,她像螃蟹一样挥舞着脚爪,江谌在剧颤的穴口舔了一口,起身撑向她肩侧,重剑擦着齿印疾刺进去,似将那冒血的伤口沿路烙入淫肉,烫在宫颈之上。

秦宛宛两条细腿紧紧合在男人腰侧,像一只被撬开了壳的河蚌,凄惨惨地张着嫩肉。

“夹什么,小宛不就想要这样?”

江谌仍站在床下,抄起她一条腿与另一条侧叠在一边,单腿跪在她身后,向后长长一撤。

他一只手扶住她腰胯,一只手在她胸前轻逗,欲物重新破开溪口,贯透春窍。

交叠的双股让阴道更加紧闭,尤其他还紧按在她胯上。炽烈的火被冰剑穿透击灭,转瞬又刮起更加熊熊的冷焰。

“饶了我……啊!……我……啊!”

“……以后……啊!……不敢了啊啊啊!”

泪水急涌,甚至晃落几滴在男人手背。她的黑发在身下乱揉不住,如同狂风里四散的飞云。

江谌将女人上身扳过一半,重捏住一边胸乳,拇指抠着那点丹红掐在玉酥团里。他在她柔和的颌角浮光掠影般一吻,声音里压着一丝哑。

“激我前想过骚穴的下场吗?”

下下急撞如犁庭扫穴,秦宛宛岔着腿半趴了下去,上身却还向后扭着供他虐玩。她伸手去拉胸口的劲掌,透粉的指甲都泛了白,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被男人在奶尖掐出两道十字的肿口,像是开花的白胖馒头。

一缕发丝乱飞进嘴里,她任它噙在唇瓣,噎哭着仰颈乞求:“啊!轻……轻……呜啊……”

他真的轻了一点点,在她数次昏厥之后。

温软的奶儿似秀岭夹峙,妖娆的腰肢如两岸款曲,玉股之间溪山掩映,曲隐着仙府灵台。

如斯胜景尽卧于他身下,由得他破碎琼台,洞开秘府。

销魂蚀魄,至此而极。

晚宴饮下的苏桃酒在血管中发着酵,奔腾的血液打着回旋,如同刚化尽浮冰的急流。河岸震颤着束缚着他,奇迹般地容纳下声声低咆。

这种感觉极其少有,只有年幼时的一次失控与其略似。

但仍有很大的不同。相较于当年的狂暴凶乱,此时的激浪下藏隐着深静的潜流,而对比平日里故意的克制,则又超出太多的恣逸。

昏迷中的女人温顺地发着抖,像是一口被灌满的洞,还在被不断捣入进去。他轻揉着她温暖的小腹,里面存满了他的精液,已经胀得发硬。刚才的一次她哭缠得太娇,他只浅浅地射在阴道,这时嫣红的下体糊满白汁,淫荡得可爱。

他放缓了动作,一下一下轻耸进去,看她莹润的下颌微微震扬,两边粉颊啼痕交错。

他俯身吮去她脸上的泪珠,正要去含绛唇,那张小口微微一张,溢出一声凄哽。

她醒了。

秦宛宛昏涨涨地望着贴在眼前的俊容,她仿佛是在烂醉之中,虽然睁着眼,却对周围的一切丧失了判断,只出于身体的本能,用绵弱的哭吟乞着怜。

唇畔被轻点了一点,凉软的唇峰压上睫毛。她闭上双眼,醺然的香气浮在身周,恍惚是男人干醉了她,也或者花径里的新酒启了封,被他浪饮得干净。

新的眼泪从眼睫下涌出来,他仿佛吻去了她体内的寒冷,吻掉了周身的痛楚,剧胀的子宫占据了空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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