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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安抚着肿烫的奶肉,湿润的乳尖在掌心麻酥酥地轻啄,雏鸟般亲昵而依赖,他报之以贴在女人颈侧的吮吻,和深入宫底的重凿。
紧嫩的花穴甘美之极,热烈迎合着他的同时又娇怯怯地反抗,是一再抵达高潮后方有的敏感和迷乱。极尽克制的交媾对他远远未至足够,但当女人闷哭着求救般抓住他的手,射意竟一瞬汹涌。
秦宛宛拧着脖子偏着脸,伸手推挡还在缠吻过来的嘴,她早就颠迷得不知西东,只是本能地躲避着危险。江词一把捏住那只弱腕,扯下去按在几欲爆炸的鸡巴上。
他像是一头饿急眼的狼,渴饮着柔唇间的津唾,还不忘觊觎骚香的肉穴。那里绯色的重蕤层层绽开,露出当心的一抹红蕊,粗极长极的阴茎直插进去,呈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暴力和美。
若非目睹简直不能想象,菲薄的嘴儿吞吐得那样艰难,被它包裹着的巨柱竟能抽送得如此激昂,油光晶亮、青筋暴绽,千百次虎狼般进踞由他开拓的香巢。
他心里说不出的怒和苦,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和亢奋,死死地粘着视线不能移开。
秦宛宛羔羊般仰倒在床面上,只被勾起了一条腿,从侧后猛烈地肏弄。一只手、一峰乳捏在江词手里,另一边的又尽被江谌掌握,两个人各占着一张嘴儿,凶兽般啖食啮咬。
劲疾的抽插愈演愈烈,如巨剑在艳窟中纵横着锋芒,香滑的骚汁被斩得水声四溅,一片片飞落在密密相连的股间。秦宛宛全身都似断了线,只有心尖还牵着一根蛛丝般的弦,岌岌可危地摇着颤着,终于也在一声低泣中荡作两段。
冰冷的浊流抵着宫壁激射,拍起一片连绵的娇颤,小小的玉壶承着男人的精露,白生生的肚皮又一次饱灌积涨。
秦宛宛累极地闭上眼睛,就要沉入黑甜乡里。疲倦的身体像是被雪搓过,寒冷过后反而渐渐地泛起了暖,辛冽微苦的气味在空气中浮动,和心尖上飘着的蛛丝的断线一起轻轻地振着,周身都微微酥麻。
身底的硕物向外抽出,缓缓的冰河穿过宫颈往下流。一双腿才刚放平,又被灼热的手屈分在两侧,一根炽杵逆着冰川踏破源头,贯入深处。她无声地张开唇,还未吐出胸腹间被挤压的一口暖息,就被滚烫的唇舌重新包裹,压住舌根恶狠狠欺负。
有沉重的躯体压在了身上,好似烧热的岩石抵磨着皮肤。更加灼人的硬物在密道中耕犁,从光滑的肚皮上不断翻起长垄。
她睁不开眼,任热烫的灰裹着四肢百骸,粗粝的舌把到处都舔得生疼,却又在她舌尖轻轻一吮,压着她的唇吐入粗哑的音节。
“骚货。”
身底重重地被反复贯入,铁犁开垦着漫灌过的宫巢,她懵然无知地微睁了眼,漆黑的眼睛紧攫着她,她的倒影在瞳孔的中央闪着光。
烫软的唇吻含着气劲,亲昵又凶狠,“骚货。”
于是她朦胧地懂得,这是在唤她,便呆呆地含糊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