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知道她醒了一样，从外面进来。

廖崇熙问他是谁。

男人说他是这里的鬼王，而廖崇熙是别人向他进贡的贡品。

廖崇熙觉得这比自己做春梦后被抢了身体的事还要荒唐好笑，但是一说到“贡品”，她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姐姐。

“崇熙……你叫廖崇熙，以后我就叫你阿熙，我叫皇策。皇策，阿策，老公，相公，夫君，随你喜欢怎么叫。”

廖崇熙摇了摇头。

皇策：“阿熙，你已经是鬼界的鬼了，别想着回去，在这里好好跟我过日子。”

廖崇熙不信道：“我又不是小说女主角，怎么会遇到什么鬼界鬼王？”

所谓的鬼王皇策脸色难看。

廖崇熙从身后拿出皇策的书，指着说：“这上面说，鬼界有点资产的男鬼都会跟人间做交易，娶人间的女孩。你不是什么鬼王，而我只不过是个倒霉鬼，被人间不知道什么人贩子组织卖给了你。”

不知道为何，廖崇熙的脑中想起夏家那个老先生和高中生，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夏家人是她自己找上的，他们的嫌疑不大。

皇策脸色一黑，什么都不管，他只要廖崇熙留下来跟他过日子，做他老婆：“你的清白已经被我拿走了，承认吧，你昨晚的表现很明显，我比你之前的那些鬼都能让你舒服，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沉沦，被我征服。”

廖崇熙纳闷：“我之前有过哪些鬼……”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有时她在真实的世界里会回想起梦境里的那些遭遇。可是她似乎忽略了，在那些梦境里，尽管她也被干爽了，但是她一直都是被男人……男鬼强迫的。那些男鬼或温柔或粗暴，无一例外都是在强迫她进行性交，摸着她的身体，冲撞着她的肉穴。

他们从来都不亲吻，不，不对，是廖崇熙从来都没有吻过他们，她甚至不愿意亲吻那些给她身体带来快感的人。

皇策明显知道她的遭遇和与她有关的一切。

他觉得现在是个好时候，让廖崇熙知道某些真相，他能够用这些真相…把她留下来。

皇策心里打起了主意。

“你也察觉到不同了吧？被插过那么多次，知道真正的做爱是什么吗？做爱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廖崇熙呆呆地坐着，抬起头来看他，静静听。

“你的那些梦境，其实都是真实世界曾发生或者类似的情况曾经发生过，是场景再现罢了。”

廖崇熙双手慢慢攀上脑袋，捂着闪过某些片段而发痛的脑袋。

“梦里，男鬼对着你打飞机，是复刻了你高中时接到陌生男人边撸边给你打的电话，给你发打飞机的语音的场景。男鬼用肉棒蹭你，那是因为你曾经在图书馆里被男人偷拍裙底，他们拿着你的照片在夜里手淫。你被男人拉进小巷子里脱裤子猥亵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在你小学的时候。至于你被压在梳妆台前被侵犯，那是你幼儿园的时候，大你几岁的两个表哥干过的事。”

廖崇熙的世界轰的一声倒塌，她坐在床上，似乎被深深打击到了。那些原本是梦境中的场景，原来是在生活中发生过的。可是为什么她想不起这样的事情呢？

不知道怎么的，她想起了那次做爱时的那个稚嫩、粗鲁、脾气大的男孩的脸，居然跟她　脑海里的表哥的脸重合了。过于震惊，因为她现在才回想起表哥那张熟悉又狰狞的脸。

她明明被侵犯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居然还做了那些不羞不燥的梦，梦到自己和那些畜牲交胼，自己还沉溺此中！

——我还是正常的人吗？这不是……乱伦了吗？

——就算是表哥，我依旧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快感……他们的肉棒……这么舒服……

——啊，我怎么会这样想？我居然会暗暗想着继续做这样的事？是不是疯了？别人会怎么看我？我要怎么活下去？

见到廖崇熙这种反应，皇策十分满意。他坐到廖崇熙身旁，想要抱廖崇熙。可是廖崇熙像被毒蛇碰到一样，蹭地推开他，身上裹着被子，她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有这样的遭遇。

尘封的记忆也开始像无数的重锤像她砸来，猛敲她的心脏，她似乎回想起了那些平常人觉得无比普通的一天天。在那些普通的日子里，她被表哥带到房间里，用糖果哄骗她让他们摸身体，用她的阴户摩擦他们的阴茎；她被人拉进小巷子里扯下裤子猥亵；她惊慌握着收到骚扰电话和彩信的手机，听到一段段的喘息声和手机里收到的发黑的肉棒的丑陋图片；她坐在图书管里，听到相机按下快门的声音。

一回想起那些声音和画面，她便不受控制地尖叫：“不要，我不要！走开！”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眼泪不停地流。

皇策似乎很不耐烦她这样发疯，他不耐烦地安慰：“这不都过去了嘛，你都活了多少年了，不也没什么事？不要大题小做，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