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阿黎低下，有些颓唐。

红豆笑呵呵地从袖里摸一块东西来，放在阿黎前打开。红布展开之际，上赫然现一块儿碎银。

一句话，便将里的经过匆匆带过。只是阿黎却知，红豆必定也是经过一番波折的，也是难为她了，为了卖胭脂到这个份上。

“我哪里能混去，不过是再外守着罢了。”

“你想的倒是长远。”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如今她的里，大概也只看得到银了。再见识到胭脂得来的利，红豆更加不想放弃这份买卖。只要动动嘴，就能换来这么多的钱，这比她一针一线地绣来得简单多了。

她郁闷地将茶盏放下，再也不看那盆了。还没等她收整理好心情，房门忽然被叩响了。

“这几日的分红，先拿来给你。”红豆将银放到阿黎手上，“这可是整整一两。原本得来的都是散钱，我托人去换了碎银回来，这是你的那份。”

这年，连她这外来客都有，更别说一两个妖了，被她们迷了心窍，难免会有什么古怪的想法。

她还想安两句，却不想红豆压不在乎这个。

“南院的几个丫鬟也到我这儿买了几盒。一样的胭脂，只是盒用的贵了些，便翻了好几倍的价卖给她们。结果这些人还跟捡了宝似的，忙不迭地回去差。呵呵，真是蠢死了。不过，若是府上的丫鬟都像她们这样蠢就好了。”

俄顷，阿黎问：“咱们只了这么胭脂，怎么就买了这么多钱了？”

阿黎死死地皱着眉，不对，这觉不对。

未等阿黎开，她就先：“你好好胭脂，记得多些啊。过几日府，我再看看那些铺里收不收。”

阿黎稀罕地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一两银，这可是她们两个月的月钱呢。大清早的，才刚睡醒便有人过来送银，总觉这是在梦。

之前的受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上淋淋，有浇下来的觉，实在是太真实了。而刚才，她只察觉到一丝异样，可是太过微小，两者本就是不一样的。

再者，她昨儿晚上睡地极好，一儿也没有被打扰。她这写日，每天都被怪东西扰一下，偏偏这来了之后，那怪东西就不见了。

她握着茶盏，暗自咽了咽，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惊慌，颤巍巍地伸了手。茶盏里的缓缓倒下去。

觉得自个儿跟这盆有什么心灵应。她莫不是……遇上什么妖怪了吧。

阿黎一怔，旋即问：“是谁？”

说起这个，红豆颇为自豪，：“你知什么，那胭脂装好后，我还特地留来一盒给别人用，只要想买的，都可以事先试用一下，觉得好了自然会掏钱。这一来二去，买的人就多了。不过这还是小，大的是昨儿的账。”



阿黎站起来，匆匆几步打开门。红豆站在门外，见门开了，一扭就钻去，不用阿黎动手便主动将门关上。

阿黎想起上次去南院的经历，那里的守卫似乎还严厉的，便奇：“你是怎么混去的？”

阿黎心中有个想法呼之，只待证实。那位大师说过，她一个月之内就会知前因后果，一个月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