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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她跨在陆逊上面,龟头在花穴前试探着,终于找准了入口混着蜜液滑了进去。
“啊.....”“啊......”
陆逊竟然比广陵王还要早的呻吟出了声,旋即又觉得自己发出了不应该发出的声音,便把脸埋在广陵王脖颈里躲着。广陵王看着面前人这可人的模样,不禁想挑逗两番,
“伯言,你不动,我怎么爽啊。”
“啊!对不起,是伯言疏忽了。”陆逊抬起头,双手捧住了广陵王的腰,向内用力的顶弄着。上一次做爱已经是多年以前,而且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比之前更加敏感,广陵王被这几下顶弄得感觉神智已经冲出了天,花穴不断地被抽出被填满,速度之快甚至连蜜液都堵在穴里来不及流出来。
广陵王趴在陆逊肩头溃不成声,她竟忘了这姿势会比往常插得更深些,
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这样会更舒服一些吗,殿下?”本应是充满情趣的骚话,从陆逊的口中说出,倒显得分外真诚,让人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嗯...嗯...伯言...有..快..”广陵王被顶的呜咽,只能零星的蹦出几个听不太清的字,但却被陆逊捕捉到了关键。
“是要再快些吗...?这样可以吗,殿下?”陆逊又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似海浪撞击着礁石一样水声越来越响。
“.......!”被会错意的广陵王被顶弄的彻底失了声,嫣红的眼角挂上了一颗颗泪珠,她咬住陆逊的肩膀来宣泄身体的快感,手在背后不停的挠。
有没有得到回应对陆逊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紧紧搂着广陵王,听她在自己耳边凌乱且色情的喘息。内壁夹着他的硬挺吮吸着,每吸一次都好像要把他榨干一样。他看着他们的交合之处,花穴因他的操弄变得红肿,吐出的花蜜灌着他的柱身让它一圈圈变大,是他不可多得且梦寐以求的养料。
陆逊觉得自己的囊袋撑的慌,好像有什么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涌出来。他吻了吻广陵王的眼角,将咸湿的泪珠化开,身下的动作却开始缓慢了起来。广陵王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吞没,正欲张口,却被陆逊用唇夺走了主动权。
“殿下,准备好了吗。”像启动仪式一样,未等广陵王回答,陆逊便又开始一下又一下的向最深处撞击着。十指相扣的指节泛白,两人混合的喘息声刚到嘴边又被互相的舌头一次次卷进肚子里,精液和花蜜倾泻而出,似两条越过千山交汇的川流。
终有相逢。
04
交欢过后的二人逐渐平静下来,他们依偎在榻上却不言语,无声胜有声。
广陵王不忍问陆逊这几年是怎么过的,想来也是不好过。她得知陆逊身边有耳目也不过是昨日听鸢使来报,曾经的世家公子一夜倾覆,朝不保夕,还要屈居于仇人之下,受人监管。孙家大部分人都是不喜陆逊的,每个人都盼着他早点走,甚至是早点死。在这种如履薄冰的环境下能保持他的傲气实属不易,却又令人心生怜悯。想到这,广陵王感觉自己的心被人剜了一块儿去,她紧紧攥住陆逊的手,像是怕他下一秒就要离开似的,握的生疼。她清楚就算被孙家发现她们的关系也无可厚非,但陆逊有鸿鹄之志且才堪大任,在这乱世理应名扬千里。
她不能将他困在绣衣楼。
“邦无道,危行言孙。殿下可知这句话的意思。”
“言,孙。伯言,逊。确实好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