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来的确好许多，第二日封凌居然神平静，不见多少悲切。中午饭后，她与姚璧狭路相逢，姚璧上下打量她一番，冷嘲讽：“我早说过，我与苏懿是有婚约的，你偏不信。如今伤心伤神，又何苦来。”

封凌仍然没动，苏懿也不她，自顾着往下说：“今天你听不听，我都要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平白无故受冤枉。前天晚上，姚璧来找我，说了许多话，我让她走，她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我想推开她，她便说要当场撞死给我看。我怕闹得难看，被隔左右听见笑话，只得对她好言相劝。谁知你偏偏这时候来看见，我想与你解释，你不听。我知你心里难受，我又何尝好过。”

“是吗？那得好好恭喜姚师与苏老师，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偕老。”说完这句话的封凌蓦然觉得一轻松。有什么放不下？只看你愿不愿放。她用真诚清澈的双眸望着姚璧，看不半忧伤。姚璧哑然，与她肩而去。

资芸回房的时候看见封凌比先前哭得更厉害，她走过去坐在她床边，抱住她说：“没事的，不发生什么事都会过去。哭来便好了。”

封凌照常去上书画课，见了苏懿毕恭毕敬地叫他：“苏老师。”苏懿与她说话，她便微笑作答，仿若两人之间毫无

“既无缘分，何必纠缠不休，得大家都难堪。苏老师，请回吧，我心意已决，多说无益。”满怀希望而来的苏懿，依旧揣着颗破碎的心离开。他想搂住她，她却满脸厌恶避之唯恐不及。要挽回一颗真心并不容易，他想该以退为慢慢化。

二更的时候，屋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资芸去开门，苏懿站在门外，面容消瘦，双目无神，看着她默不作声。她心里有些明白，定是这二位闹了别扭，一个个都丢了魂一般。她忙悄悄地将他让房里，对蒙着躺在床上的封凌说了声：“我去隔屋玩一会。”便带上门去。

“你是非要往我心上扎刀？”

他走了，封凌方才伪装的决突然崩溃。她明明很想扑他怀里，却依然蛮横地拒绝。只因为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心里的刺无论如何不，动一动便痛苦不堪。而他离开了，她以为她将永远失去他。

他怔住，茫然答了句：“我，我从屋檐上来，没人看见。”他听了她话里的疏离，却不知该如何让她回心转意。都是他的错，不是吗？说得再多有用吗？可他不死心：“别叫我老师，我当不起。难我往日对你的情，竟抵不过一场误会？你便这样狠心，必要将我置于绝望之地。”

他轻轻拉下她的被，她坐了起来，人意料地很镇定：“谢谢苏老师来看我，不过这是女学生的卧房，被人看见多有不便，请老师回去罢。”

苏懿走到封凌床前站了好一会儿，她始终一动不动。他幽幽开：“你就这般不愿见我，不愿听我解释么？哪怕是个杀的罪，也得给人个伸冤的机会吧？有时候，你见的并不一定属实。”

“苏老师，”封凌特意又唤了声，无视了他的心痛：“往日之事休要再提，从今后，你我只有师生之谊。还有，姚师对您一片真心，还望老师不要辜负她才好。”

她去吧。

隔日下午的书画课，封凌托人请了个病假没有去，独自在被窝里躺了半日。直到天快黑了，资芸吃过晚饭回来，也不见她起来。便过去问她饿吗？她摇摇，饿？什么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