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她这么一说，都唏嘘不已，也不敢再声。封凌心有所，觑着苏懿的背影，睛酸酸的：他若有什么意外，只怕自己也会和丁老师一般。情之所至，无药可治。

唱完大伙还沉浸在一片愁绪中，姚璧就在上毫不客气地嚷起来：“整日卖些弹琴唱曲的雕虫小技有何用？是能保家卫国，还是能除暴安良？只怕在这路上遇着盗匪，还得靠我们这些人搏命吧。”

，乐。每项由书院分别派男女学生代表各一名。

此次姚璧和封凌都选，姚璧是作为女学生剑术的代表，而封凌自然是乐。领队的老师则是苏懿和丁老师。十位学生加两位老师坐了两辆车，骑了四匹，五月初一正式动。算上车夫仆役，一行十六人闹闹。

到了晚间投宿，客栈里余下的几间上房都被他们给包了。这客栈前面是个酒馆，后走去便有个小院，两层小楼四面围着。楼下是通铺和下房、厨房，楼上都是上房，共有十五间。

姚璧一向心，哪里肯服气：“您不也没嫁去么。”

放下行，大伙便到前酒馆吃晚饭。店伙计将两张八仙桌拼起来，刚好坐下十二个人，车夫与仆役另坐了一桌。

这可把丁老师给得罪了，她一把掀开门帘，冲着姚璧说：“姑娘家整日里打打杀杀又有什么用？当心将来嫁不去！”

饭后都回屋休息，丁老师让封凌跟她同一间房。封凌从小没有娘，丁老师待她好，她也喜丁老师。两个一屋住了，有说有笑，弹琴唱曲，自得其乐。苏懿虽一整日未能与她说上己话，这会儿听见她的琴音和歌声，倒也得了许多安。

丁老师一听这话就红了眶：“若不是当年我那未婚夫为救我而死，我早就嫁去了。为了他我才守节终不嫁，你当我嫁不去？不知多少人托媒上门提亲呢，我犯得着跟你个小姑娘说。”

封凌在车上几次三番掀帘偷偷往外看，都瞧见他俩形影不离，登时心里就堵得慌。偏偏丁老师在旁，苏懿还想着避嫌，一直不过来和她说话，得她一路上郁郁寡。

看落日熔金，炊烟四起。旁树木葱茏，长亭短亭相接，颇有思乡离别之悲。有位男学生拿携带的箫起了，封凌也笛相和。丁老师领着几个学生一块儿唱：“碧云天，黄叶地。秋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天接，芳草无情，更在斜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休独倚，酒愁，化作相思泪。”

几个女孩和丁老师共坐一辆车上，几个男学生另坐一辆。苏懿和两位于骑剑术的男学生骑，剩下一匹归了姚璧。她很兴奋，围着苏懿说个不停。苏懿怕封凌生气，只是冷淡地不说话，但这一也不影响姚璧的情。从这上来看，两人还真有许多共同之：认准了一个人，百折不挠，俗称“厚脸”。

这样走了五六日，看看快要到崤国边境的时候，因

苏懿和丁老师坐了上位，男女学生分两边长幼顺序坐了。封凌却是年纪小，坐在了长桌另一端。伙计上菜偏偏好菜都上在老师们那一，苏懿看见豆腐青菜都摆在封凌面前，暗暗着急。寻个借换了两个封凌吃的菜过去，别人都不在意，只有姚璧看在里，琢磨着该些豆撒在那两盘菜里，方能解她心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