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黑白电视里的烟是灰的，哪里及得上亲见烟的震撼。

现在他觉得她就像带着救赎的仙女一样，是特意来拯救他的。

“我特别激你，兰香。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是穷得响叮当的二，不会有大学念、也不会有这么温的家。”

“我记得有一年除夕我在城里看烟，会忽然想起柏哥儿，想着你可怜兮兮的样，想着我走了以后你们是不是又省得不能再省，吃都舍不得。当时就很希望你在边。”

虽然阿婆叮嘱赵兰香，让她注意，今晚不要守岁了。

“但也会盼着过年，年年盼着。只有过年我才能吃到腊，吃到。你回去的那年留了很多腊下来，我们全家整整吃了一个月……”

“有时候我很嫉妒上辈的我，有时候又觉得上辈的我一定很羡慕现在的我，这么一想我就平衡了。”

烟越放越快，把家里的其他人都引了过来，同时也把村里吃饱喝足搓牌闲聊的人也炸了来。

他着香燃了引，烟悉悉索索地响了起来，很快“嘭”的一声响飞上空中，绽开了绚丽的火。

只听闻烟嘭嘭嘭地接连响，仿佛在人的耳边炸开一般，轰隆隆宛如电闪雷鸣让人不由地心加速，心脏活跟要了来似的。这帮从来没见过烟的村民，盯着它仿佛盯着新大陆似的，快活又激动。

他们纷纷地朝着夜空看去，不由地叹：“这就是城里的那啥……？”

他温声地，着她的轻轻地啜起来。

”

“跟天仙似的。”

让人看得如痴如醉，刻在脑海中这辈都无法忘却。

同一夜空之下，赵兰香赞叹：“真闹。”

晚上□□的时间，小乡村一派宁静，压不见一丁儿鞭炮声儿，如果不是到弥漫着的香味，这一夜恐怕跟以往的每一夜没有什么差别。

“可真好看，俺在电视里见过，是长这模样的，没错！”

当时的他们都是麻木的、为着吃饱肚拼了命地活，生活却看不见一儿希望。妻的到来，给他们全家都带来了光明。不仅仅是温，还有人向上的动力。

但是到了赵兰香又活跃了起来，支唤贺松柏上下忙活打着放鞭炮、烟。

……

一阵烟将熄，人群开始沸腾起来，“好看！”

“是烟火！”

三座烟整齐地排着，每小时一堆，攒下的库存很快就得完了。如果能早知这个喜讯，他怕是得多搬一车回来。

贺松柏不由地笑，他说：“那时咱们穷，也是真的穷。”

“毕竟，最后你是来到我边的。”

贺松柏心一，把妻拉回了屋，吻起她来。

夜空中的烟，彩绚丽夺目，灿烂耀，能把人的看。噗噗噗地狂的银黄彩光，又忽然飞跃展开的大朵红，蓝光迸溅，抛一团蓝，烂漫非凡。烟由盛转衰，亮灿的烟火星由明转暗，黑夜之中。

贺松柏喜迎贵，心中难以激动，率先放了几筒烟，以表兴奋。先前他还嫌弃媳妇买了一堆烟鞭炮放不完、放着麻烦，现在他只嫌不够。

这群庄稼人用着他们贫匮的词语赞叹起来。

贺松柏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