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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杨愉之将性器往外抽出时,才是真正的折磨。那阳具几乎勾住了他体内嫩肉往外拉扯,箍紧肉棒的黏膜也被带着露出体外一截。杨愉之将阴茎抽出的时候,姬初玄甚至有一种被他将胞宫拽出体外的错觉。
他被肏得压制不住哽咽声,哭着求主人饶过,但那点哭喘跟助兴没太大区别,只是让人更加想要暴戾地顶碎他。
杨愉之伸手去扳姬初玄的脸,让他转过脸来,近似温柔地啄吻他汗湿的鬓发跟含情泛红的腮,说的话却是凌辱的:“你这口牝户怎么越肏越松?现在吃个鸡巴都不会流血了,顶两下子宫就往下沉要吸吮精水,干脆把你丢回那地方让那群人满足你才好?”
姬初玄口中溢出带着泣音的“不要!”。他被吓得穴道疯狂翕张紧缩,夹得杨愉之轻嘶了声。姬初玄试图夹紧屁股想要让杨愉之满意,换来的是对方更加亢奋的进犯,举举顶入的深度都几乎戳开宫口,湿热的黏膜都被肏得肿起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杨愉之温热的双手手掌托着姬初玄细窄的腰身,掼入的力道全都堆积在他的腰臀上,压得姬初玄自尾椎泛起剧烈的酸楚。没捅几下,姬初玄便被弄得泄了身,夹着肉根的肉孔湿淋淋地淌出水,像是失禁一般滴落在地。
杨愉之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他手臂环过姬初玄的腰身,趁着姬初玄高潮时穴心涌出的湿滑往里挤。
穴道最深处的宫口肉孔像活嘴一般嗦吸着他阳具的顶端,杨愉之试图挤开那道肉孔捅入胞宫中,又被姬初玄忍痛的哽咽声哭得心烦,索性一巴掌挥圆了力抽在姬初玄全身上下仅有点肉的臀上,响亮的掌掴声带着几乎发麻的剧痛,抽得姬初玄身下一紧,穴道抽搐紧咬着几乎又要泄出来了。
“你浑身上下哪寸肉我不能碰?”杨愉之手掌掐着腰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深,在姬初玄瘦白的腰肢间揉出瘀血,“肏个穴还哭哭啼啼的,装可怜给谁看?”
“主人……”姬初玄哭喘着,又被接下来的一记抽打臀肉打得哀叫,“别打了……好痛……”
他嘴上喊着痛,但是夹着杨愉之阴茎的肉穴却像高潮一般地紧缩痉挛着,水液越溢越多,湿滑地沾了满腿。
杨愉之自然发现了他的心口不一,冷冷笑道:“淫贱的牝狗,当初不把你捡回来,就该让你被肏死在狱里。”
姬初玄被他抓着头发抬起脸,一双水洗过的眼睛湿亮湿亮的,带着哀求看着他。杨愉之不为所动,还更加兴奋地压在姬初玄瘦弱的身体上,将孽根往他身下贯入,直到龟头穿过被硬生生破开的宫口,硬热如铁地嵌进未被造访过的柔嫩胞宫。
姬初玄整个人几乎撑不住在席榻上,上身栽倒着,双腿打颤,全靠杨愉之那只手臂支撑。
体型差距下,杨愉之难能将性器整根插入姬初玄的穴中,很难说征服欲与身下的快感哪个先胜出。他把几乎瘫软下来的姬初玄翻过来,将那双细瘦的腿架在臂上,面对面地肏干。
姬初玄眼睫湿润,不安地颤抖着,他被肏过的唇瓣攃破了皮,在咬紧的齿粒下洇着血丝。
再往下看,是被阴茎从内往外顶弄凸起的小腹,又被手指搓揉掐弄出花瓣般深浅不一的瘀血。杨愉之忍不住将手掌往上按,在胞宫的大概位置往下用力,下身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紧陷的力道。
杨愉之感到了一丝趣味,他手掌按着姬初玄的小腹,像是抓住了一截肉套子一般按在了胞宫的位置,手指收拢着捏住了那层软肉。姬初玄被按得失了魂,连惨叫都发不出去了,歪着头似乎是已经晕死过去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