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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安稳无事度过一生。但他遇见了主动走向他,去了解他被冷淡面具之下的柔软内心,充斥他生活的琮御,他动心了。”
“但在朝堂上,这个势力混杂的地方,他的动心无疑就是让人找到了批判的方面。他这种形象,能真正信任的人不多,当琮御成为了他信任的那个,他恐惧琮御离开。所以在面对被上谏,被批判的时候,他认定了琮御会离开自己,而此时边疆出事,琮御还不清楚珦笺的事情,就出征了,这就是误会的产生点。”
“等前线喜报,战死的讯息以及琮御的信物一一传来,才是琮御感情的爆发点。”
“这个人适合按部就班的,没有多余感情的过完一生。只要产生了感情,就会患得患失,生怕失去,但只要一直在他身边,就又会没事了。”张哲瀚根据剧本说着自己的想法,“这种心态其实挺常见的。”
龚俊摩挲着下巴,认真思索着:“哦,那我之后知道怎么更好的演戏了。”
“你要成亲了?”珦笺微微蹙眉,看着琮御有些惊讶的问着,“怎么不曾听你说过?”
“没有。”琮御低着头,不去看珦笺,害怕看到他透着伤心的眼神,“我没有要成亲,是我母亲瞎传的。”
珦笺握紧拳,随后松开,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琮御,冷静的分析着:“怎么会瞎传?是两家商定了婚期了吧。应该不久就到了婚期了吧,恭喜。”
这句“恭喜”像是戳中了琮御的心,他抬起头,眼里带着泪水,近乎喊着:“我没有要成亲!我不成亲的!我喜欢你!我不要跟别人,我不跟别人!”
闻言,珦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丝毫不带掩饰的琮御,眼里带着爱恋和难过,他张了张嘴,伸手拿衣服挡住他的脸,把他拉到一旁更隐蔽的地方。
看着无声落泪的人,珦笺蹙眉,伸手帮他擦去眼泪,轻声安抚着:“别哭。”不喜欢你哭。
看着珦笺的动作,琮御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着:“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的?你不要骗我,我能感受出来的。”
“琮御……”
“不要叫我名,叫我的字吧,叫我的字,仕舯,你叫我的字好不好?”琮御恳求着,“不要拒绝我,人生不过几十年,我们把目标做到了,其他的就顺着心意来好了。”
“……”
“好,儒峄。”
两个人都尚在年轻,两颗火热的心凑在一起,很难不去发生些什么过火的事情。
“我能亲你吗,仕舯?”琮御伸手抚摸着珦笺的脸,身体已经诚实的凑上去亲着他的唇角,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脸上,珦笺顿感迷糊,不自觉的顺着他的想法应着。
两个人躲在不被人知晓的阴暗处做着不被世人所容的事情。
“咔!”
“呼~”张哲瀚疲惫的躺在椅子上,龚俊看着他的腿,伸手帮他重新调整好姿势,听着他的抱怨,“没想到第一次重拍是吻戏,怎么能这么难,不是都说吻戏最好过的吗?”
说着,张哲瀚摸了摸自己已经肿的嘴唇。
龚俊自在的坐在旁边,看着给他准备的蜂蜜水,伸手给他拿着,让他喝水。
“你以前吻戏都是一次过吗?还是像这样,半天过不了?”张哲瀚疑惑的问着,他记得他爸拍的也没这么多次啊?
“一次过,而且是借位。”龚俊点了点头应着,他不太喜欢真亲,所以能借位的都会借位,还是第一次真亲。
“这要哪个吧,这个都肿了,一看就不太对。”张导演叫着一旁的人问着,“我早就说了,借位就好了,干嘛要亲那么多次!”
“但真实啊。”陈编剧在一旁出声说着,“就用这个和这个,就营造一个接吻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