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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低垂大口嚼着嘴里没吃完的糖葫芦,鼻腔泛酸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胳膊不知道擦了多少次,消极又肯定的反驳,“你才不会,你才不是许进,你也不是我妈”
他爸住院时候的很大一段时间许随意都没怎么去上学,待家里事情稳定后他妈妈花钱给他调回到了距离家近的一中,一中学习进度比在原来的高校要大,再加上好久没正常听过课,别说保持原地不动了,没考倒数第一就已经很不错了。
许随意闷声坚定道,他一定会再赶上她的,求胡夏别对他失望。
胡夏满腔的道理戛然而止,话在嘴边溜了一圈闭目深呼吸换了三字,“赶紧吃”并摸上他脑袋揉了揉表示安慰,许随意顺势抱住胡夏,脑袋抵在胡夏腹部,委屈再次上了头。
胡夏揪着许随意的耳朵将人揪起来看,“行了,眼睛刚好一点不想要了?小马哥说你被抱错了姓都说轻了,你妈应该把你生个女孩儿才对,你满大街去看看,哪个男的像你似的这么能哭?嗯?还哭?憋回去”
你恶心不恶心,鼻涕泡都出来了!
许随意不满的将鼻涕眼泪都蹭到了胡夏身上,犟个嘴,“我没哭,我只是在排毒”
胡夏笑骂他,“我学了傻逼,不用提醒我,你老师也说了,是适当,而不是过量,去把你脸给我洗了去”跟孟姜女哭长城似的,西湖水都不够你哭的!
胡夏又陪了许随意好一会儿,墙上的时间趋近凌晨,她准备回去了,并交代许随意别再熬夜早点睡,明天还要起早。
许随意皱眉道,“你要不别走了,反正这床也够大,睡三个都不成问题”而且我们又不是没再一起睡过,更何况你就是现在走也更证明不了你的清白。
这几天许随意一直住在胡夏家附近的宾馆,白天胡夏带着许随意吃喝玩乐各种闲逛,晚上许随意就跟着胡夏在周行店里弹琴卖唱赚钱。
胡夏本想让许随意住家里,她住胡娇房间,让许随意住她的,胡娇假期一早就跟人出去玩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但许随意不敢,他怕胡娇的程度不亚于怕许进,之前在一个城市里,许随意经常去胡夏家找胡夏玩儿,基于他母亲刘红的那一层面,胡娇对许随意表面还算客气,但在他走后,胡娇就把所有的恶全部施加给了胡夏。
有一次许随意落了东西返回去胡夏家找时,隔着一道门,他将里面打骂的动静听了个清楚仔细,许随意几乎落荒而逃,后来,他就以各种理由磨着胡夏出来或者去他家就是不肯再去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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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夏闻言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制止住了他那张再乱胡说八道的嘴,
许随意随大叫一声趴在床上挺尸装死,颤颤巍巍的伸了一只手,“一千万,没有一千万我是不会跟你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