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不肯看他，缺少血的脸在这个时候才染了一薄红。

有回。

“不要……不要这个，”她急切地小声请求，“你把它收回去呀……”

沉渊结动，似乎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需要尽力克制自己，才不会把那红也咬在齿间，然后吞下去。

沉渊又说她随时可以喊停，他们不是一定要在今天完成绑定，裴令容也了。

蛇盘在裴令容上，把她裹得密不透风。它似乎也想要佐证沉渊的说法，将自己冰凉的脑袋贴在她颈侧之后就不再动弹。

她的推拒没有得到回应，沉渊的神径自卷着她的小缠了上来。上一次和这东西近距离接的全过程多少在裴令容的记忆里残留了一分，那模糊的印象就让她怕极了这条蛇。

她不愿意看着他，也没有对他回应，但只是她的默许已经足够让沉渊到兴奋。他住她的，引导她打开齿关，主动把伸来。

所以裴令容不应该发现他的真实目的，不应该看见他病态的。沉渊当然绝不可能放她走，他要把她永远握在手里。

“抱歉，”他俯检查裴令容的情况，“我没有控制住。”

她还攥着沉渊的衣领，他顺势把她的手拉下来在自己，继续了之前的那个吻。

“上一次，我不是很清醒，”他低声说，“这次不会再伤到你了，我保证，好吗？”

“不要张。”

他了很多时间才让裴令容放下戒心，认为他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不幸的哨兵。裴令容会向他伸援手，作为回报，沉渊应该给她自由。

对此他有许多肮脏的、疯狂的想法，然而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沉渊必须慎重地问她：“可以吻你吗？”

对她来说这是一次风险不小的易，毕竟他们也没有签过什么合同，甚至没有的协议，她并不能确定在此之后沉渊就会让她去找裴知仪。

裴令容仍然低着脑袋，似乎张得说不话。僵持片刻之后她一闭睛，以壮士断腕的毅神情冲他仰起了脸。

沉渊叹气，握住她的肩膀晃了一下，示意裴令容抬看他。

裴令容目光游移，糊地应了一声。

她完全有变成坏的可怕潜能，裴令容在沉重的预中拖着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它太想你了，”沉渊在亲吻的间隙回应她，“这次它不会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他不住地吻她，直到裴令容不过气，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沉渊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裴令容浑浑噩噩地照，沉渊着她的尖说她的很好，又说她很乖。

沉渊的言语行为表现得温柔克制，好像人又恢复了正常。然而他气息凌，肤得吓人。裴令容心慌得很，伸手去挡住沉渊的脸，试图离他远一：“等、等一下……”

这个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让他渴望已久。沉渊于想象中无数次拥抱他的妻，她会在他下不住地颤抖，对他的每一个动作可至极的反应。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夜晚结束的时候她会打开连结，将他们两个人的灵魂绑在一起。

绑定之后我就可以把他变成哑，或者只让他说我想听的话——她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又立刻为自己的邪念到震惊。如果在另一个人面前拥有绝对的力量，好像很难恪守本心不去利用它。

沉渊通过他的神受他的人。他正在享受这个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