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发现得早，你这会儿能不

这下，便只有周明珞一个人不兴了，众人均有东西送上，唯独她双手空空。虽然往日她也会送东西孝敬姑母，可今日却不一样，方才还说了那样的话，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杨氏让金莲把镜拿来上，细细瞅了几，脸上也了笑意，“珂儿这画作得好！”

得了周清的首肯，周明珂便叫人去取东西。

杨昭惠低低应了一声，慢慢去了。

“是，正是姑姑去岁冬月回府那日所作。”

“真的么，那快拿来看看！”

上次母亲差被害得产之事发生后，孟月婵悄悄送给她那个工致的红宝石金步摇，她就开始对杨昭惠产生了疑心，可一来没有别的证据，二来当时她一时冲动把那步摇给了父亲，现在也不知去了哪里。

“祖母、姑姑喜就好！”

“娘，您这是……”周清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惭愧，“女儿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再说人家当时不是听了您的话么”

一时间，她便有些讪讪的，随便夸了两句便不再多言。

“画得可真漂亮！”

现在的杨昭惠比起月前，似乎更加沉默了些。

这是今儿杨昭惠第一次开说话。

周明珊自从了晖堂，视线大多时候都放在她上。

也许是想照顾周明珞的情绪，周清又看了一会儿谢过周明珂便吩咐人收了起来。

“哎呀。这，这是我吗？”周清看到画卷上的人，立即双冒光，急急得走上前去观看。

“三真是了不起！”周明珊也不禁夸，虽然早就知周明珂画得一手好画，不过因为平日甚少见到她画，所以竟是不知原来已经有这样的平了，在她所认识的闺阁少女之中，三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说完又转对杨昭惠和周明珂。“惠妹妹和珂儿也是一样！”

不想，一直都没声的周明珂却突然，“虽然姑姑不缺什么，我们妹也想表表心意的，之前听祖母说姑姑很喜嘉园的那一片梅林，珂儿便趁着去岁梅开得正盛之时画了下来，笔技拙劣，还请姑姑莫嫌弃！”

周明珊一边随着众人心上画卷，一边用角余光打量着杨昭惠。

“就是，一看就知珂儿是用了心的！”杨昭惠也边看边笑着夸奖。

不一会儿。两个丫一左一后扯着一张长三尺、宽约两尺的画绢来了。

到底是年岁小，画卷得了众人的认可，周明珂还是得意的，虽然脸上看不什么，可底的喜意却是真真切切。

须臾，她突然又开，“惠儿也去歇着吧！”

又说了几句，见杨氏似乎有些疲惫，妹几人便起告辞。

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在追查，可是不是红云还是堆香她们打听来的消息都没什么用，杨昭惠再安静不过了，就像前世她印象中一般模样，不是忙着针线就是帮忙看顾珹哥儿，她们俩个除了请安几乎连面也见不着，这也让她一直没法正大光明得发作。

漫天白雪皑皑中盛放着一片火红，近看似乎还能闻到那扑鼻的梅香，当中一个年轻妇，披着一件大红猩猩毡斗篷。立在梅林边，正扯着一段梅枝嗅着，鬓边的一绺发丝落下，神情慵懒舒适，浑都透着一惬意，正是侯府姑周清。

周明珞几个俱都了。

见几人都退去了，杨氏轻轻叹了气，靠在了后的大迎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