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珊看着她的背影神片刻，也跟着转离开。

可等她上前坐在旁边，袁氏却不说话了，似乎又陷了沉思。

她没心思再看，转回了听闲居。

当年，先夫人去世以后，府里曾经发落过一批下人，再加上后面杨氏嫁来之后的那一次清理，所以现在府里林氏带来的老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啊？”袁氏闻言怔了怔，眸光微黯，“没说什么。”

不过，府里杨昭惠这边，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找个什么样儿的人家没有，偏偏要这下作的事儿，可见是没娘生没娘养的……”

见堆香咬着似乎不好表达要说的意思，周明珊笑了笑，接，“是不是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父亲周泽的旧事，周明珊了解的不多。

“娘，父亲到底有什么事？都这会儿了，您还藏着掖着嘛，咱们得一起想办法呀！”

似乎没了谈兴，杨昭惠大摇大摆得离开了。

周明珊有些犯愁，若是母亲不说，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人来理清当年的消息。

“……”

嘴上说着没什么，可底的苦涩却看得人又憋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