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了声，“再留空间，一年能见一次着实不错了。”

阮忆写着写着突然想起来叶陶苒昨天晚上和她说的话。在她这里控诉陶那个混打游戏，通宵就不说了，打了一晚上，竟然凌晨打电话告诉叶陶苒，今天不要给他打电话。半梦半醒，语气迷瞪。

“SUBEOUSTISSUE下组织？”

“呼～呼～呼”

他拿着书，停下翻书的动作，笑着问她“你是说我给你留的空间比较小？”

“……再见。”

过了较麻烦的一段，便会顺利些。不知是不是不用查专业名词的原因，时间比她预估的整要短许多。阮忆又写了一会，被顾言述着去睡觉。

“我和叶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还是留有一定的空间比较好。”

“差不多吧。”阮忆跟他随说这篇文章理机制。顾言述饶有兴趣听，“嗯，不错，回去可以在你上试试。”

“嗯……再写一会。”

叶很生气，她还会不让他打游戏吗？说这话就有些很难过了。“谁稀罕给他打电话。我还不知他放个周末打游戏通宵然后补觉？”

“等范围。”

说一句想他了会怎么？这个笨家伙。

他们两个随便找个话题都能聊下去。写的有些艰难，这一段句结构有些复杂，写的哈欠连天。

“可以有。我在看医疗文献，念给你听？”

阮忆无奈，她这异地恋的还没怎么吵起来，她们倒是闹的。以陶的作风八成是困的糊涂了，他主要想说今天想补觉。只可惜一时误谁也救不了他，等着周一承受叶陶苒的狂风暴雨吧。

“你陪着我。”

“还不睡？”

阮忆被他逗笑。平常他在医院本就忙，国一星期能打电话的次数都有限，还真是实话。

“唔，顾医生。Zoneofthermalrality专用名词怎么说？”

打字忙着的人也不抬，他话里笑意不能再明显了，顾医生又没事找事逗她了。便顺势就坡下驴，弯着睛“嗯。”傲的调拖的长长的尾音。

“嗯。”

“嗯。”

英国那边是个好天气，屋外有光。他坐在窗边，随手拿了本资料文献，鼻梁，睫长长的，里有光。

一边是黑

房间里留了灯，不晃也不昏暗。他问阮忆害不害怕，床上的人裹着被只了个脑袋，开心地问他“说害怕的话是不是应该有个睡前故事？”

阮忆开心，有了顾言述都不用去翻专业字典。

阮忆偷偷截屏。顺讲给他听。

“嗯，好。”

“这篇文章是把理到解剖台上了吗？”

她睡着了很乖，不会来去，偶尔翻个被都盖的很好。顾言述伸手碰了碰屏幕上的人儿，曲指弹她的脑袋，她睡的正香。

个人低着着自己的事，偶尔聊两句。他们两个很多时候是这样。忙起来顾不上说话，就坐在一起各自忙着，要么就是开着视频语音，忙里偷闲聊两句。这样好，谁也不是一个人。阮忆很喜。

“发什么呆？”

本来是跟他闹着玩，自己也没想到就直接睡了过去。她拥着被拱了拱，顾言述看了她一会，继续看书。丝毫没有关视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