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谓的「雄份暴」这样的假设，代表了什么意思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我以为你很喜那个小侦探。”

“哦？”

男人还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样，十指相撑起自己的下。

诚然，在这个世界，情服务业是完全合法的，知名的工作者更是如同明星一样备受追捧。但即使是这样，卖自己的在大分人中仍然是非常令人不齿的事。

更何况，江川步边还有武侦社的社长福泽谕吉先生。五条灵见过福泽谕吉，他相信即使自己不在，社长先生也可以将江川步保护得很好。

他一手撑着沙发靠背弯下，距离同五条灵贴得极近，说话时温的吐息落在五条灵脸上。

原本还坐在一旁画画的丽丝忽然变了个样，原本鲜活的笑容变成了机械那般无机质的表情，如同被一键格式化抹除了人格一般，漂浮在森鸥外旁边的半空之中，手中大的针筒对准了五条灵的方向。

森鸥外抬了抬自己的双手比了个类似于投降的姿势，旁的丽丝重新落在了地面上，冰冷的兵恢复成了可的小萝莉。

先前设想好的一切都没有了作用，这让森鸥外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五条灵之所以摇，其实想要表达的是江川步并不是五条灵的雌，五条灵并没有标记他。

五条灵居然是这样冷漠的人吗？

如此脆的回答倒是让森鸥外有些意外。

他们是港黑手党，不是慈善组织，五条灵当然不可能如此轻信这样一看就不对等的易。

“看来五条同学比我想象中还要无情呢！”

受着对面消散的敌意，五条灵却并没有就此放松下来，依旧战意凛然。

“好吧，说这样的话，我很抱歉。”

他的确是故意摆了暧昧的、暗示十足的姿态来，但实际上，森鸥外并没有想过五条灵会轻易答应。他想过五条灵可能会愤怒可能会拒绝，也可能会要求他换一个条件，为此他甚至已经提前好了很多预案，试图一步步诱哄五条灵踏到他所布置下的陷阱里面去。

对面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附加条件……五条同学觉得呢？”

“合作？”

“是保护。”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港黑帮助五条灵保守雄份的秘密并且帮忙调查先前对五条灵行监视的人或者组织，而五条灵需要履行的则只有一，那就是不与港黑为敌。

但这些话五条灵当然不可能会解释给森鸥外听，森鸥外也不可能会想到五条灵和江川步明明那么亲密却竟然连标记都没有打下。

“不要这样说啊，五条同学。比起躲藏在暗中的敌人，显然是我们更加有合作的诚意。”

可五条灵居然就这样答应了？

误会，由此产生。

这样的行为在森鸥外中，那就是「就算喜，也随时可以放弃」。

这段时间以来五条灵的行踪都完全在港黑的掌握之下，所以森鸥外很清楚最近一段时间五条灵和江川步见面非常频繁，一起逛街买零吃甜什么的，活脱脱一副恩小情侣的样。

五条灵的面沉了下去，凛冽的杀意从他的上弥漫开来，右手移向了自己的腰间。

森鸥外从沙发上起，转而来到五条灵旁，伸手住了五条灵的下，迫使其微微昂。

既然没有标记，那么他们彼此之间便并不存在必然的责任。哪怕五条灵不在了，江川步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所以如果说他的份会给江川步带来危险，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切断自己和对方所有的联系。

“当然是合作。现在的横滨正在发生战争，几乎所有的势力都参与了这场战争。在战争已经白化的现在，争斗的各方已经本不可能停止。五条同学有想过，一旦你雄的份在此时暴，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实际上当然不是。

五条灵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摇了摇。

“你在威胁我。”

五条灵蹙起眉，他并不擅长和人谈判，尤其是森鸥外这人，你永远也不知他看似简单的话语里潜藏着多少的陷阱。

知他雄份的就只有港黑和江川步，接近半个月的接让他完全相信，小侦探绝对不会向其他组织吐他的份。

“不过能不能请五条同学听一下我们的易内容呢？相信我，对五条同学而言，这绝对是个相当划算的易。”

自那日林间小屋的意外之后，五条灵已经再次随携带了武。锋利的匕首此刻正挂在他的大上，被外面医学生统一的白外袍遮掩于其中。

五条灵这样的反应显然非常乎森鸥外的意料，男人的眉因为惊讶而挑起。

所以就算绑到一起有什么用呢？看他术不错让他当打手？可港黑绝对不可能缺打手，那日林间小屋遇到的赭发少年就绝不可能弱于五条灵。

“他不需要我来保护。”

五条灵当真是一个雄吗？在这一刻，原本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无比肯定的森鸥外却竟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所以说，是需要他这个雄来提供上的满足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不是威胁，五条同学。”

五条灵未置可否，房间之中的气氛依然绷，一即发。

“说。”

气氛一时间变得暧昧起来。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附加条件？”

“战争中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你能保证像上次那样的意外不会再发生吗？当然，我知五条同学术优秀，但在这个异能力和兵的时代，单纯的术可并不能保证安全。而且，就算五条同学有自保的信心，那么你那个可的小雌呢？”

虽然某程度上来说，这样的行为在其他势力中便是将五条灵和港黑绑到了一起。但在雄份不暴的前提下，港黑也不可能利用这一再去从其他势力那里获得什么好。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森鸥外对于易的内容了详细阐释。

对五条灵而言，这的确是一个相当划算的易，划算到不怎么看港黑都反倒是不划算的那个。

五条灵先是下意识地朝后避开了些许，而后这才恍然。

五条灵当然知森鸥外说的是谁，和他有关的所有雌中能够被称之为「可」的就只有江川步，这也是在横滨唯一和他关系亲密的雌。

几乎没怎么犹豫的，五条灵答应了这个易。

森鸥外脸上是一片意味长的笑容。

五条灵握住了匕首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