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凌被f一句话给逗笑了，那张脸上少有笑容，这样说也不太对，渐凌说话有语调，听得语气，可表情总是淡淡的，脸肌就像个摆设，几乎没使用过。它的主人很小气，彷彿连一个微微上扬的嘴角都欠奉。

渐凌还是给足了他面，没有嘲笑得太过火，或许稍微上扬的嘴角本不能算是嘲笑。但f还是觉得面有些掛不住，赶换了一个话题，把人拉着直接往酒楼的方向走。

「你要找扇？你知怎么找吗？我们拿到的线索只有舞的几句话而已，其他人拿到的或许是不一样的。可以找他们──」

说是逗笑，渐凌不过是稍微上扬了嘴角罢了，f没懂哪里好笑了，渐凌随即开：「你想得可真多，那我们在路上站这么久没被指指，你怎么没说？」

f刚说完，渐凌又停了一会儿。不为什么，她的品栏里又现了第三张卷轴。

「我们的穿着跟这个时代的人有蛮大差距的，会不会被当成怪人？」

他们的刷在大街上，并没有离得太远，酒楼就在不远，走个几分鐘就能到，不过这衣服就不知怎么办了，除非副本内自动行了理。他想得正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考盲区。

「这应该是随机本的其中一个人了，另外三个暂时没空去，先去找这个人吧。」

「……」这么一说可太他妈有理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对，f驀地哑了声。他怎么知这些人愿不愿意提供线索呢，玩家都是狡猾的，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怎么可能会。他原先想说，却在对上渐凌的视线后沉默。

明明是玩家，哪怕她再厉害、哪怕她心地再好。

「等等，好像有人跟我们是在同一个城，一开始没看清楚。」渐凌喊了f过来看红的位置，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越来越近。

f看着她，莫名觉得，或许剑圣也不是那么不可攀。这想法才现没多久就被自己给打回去。想什么呢，真那么冷哪可能老老实实解通缉任务还跟他说那么多话，那不是间着给自己找麻烦吗？

渐凌看了一会儿，几乎没怎么思考，转对f：「找队友的事得延后了，我们现在有更要的事要。」

她都是玩家。

渐凌巧妙地留意到f的言又止，她没说破，又像是给对方台阶，直接开了一个新话题：「我们先找线索吧，应该跟副本介绍有关，那间酒楼一定得去的，就算没有扇，或许也能打听到一些事。」

虚构来的，没有原型。渐凌还在看卷轴，她注意到有一个红离他们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几个街的位置。

『单人任务：寻找舞生前遗落的扇，那是跟侠客的定情信。扇上有着特殊纹，像墨的渲染图样，取得后可以获得副本线索一份。』

还是别对她说吧，见义勇为的剑客大概不想听见他这样评价其他玩家的。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堂堂一个监狱npc，非得这么在意一名玩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