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爸爸想了会儿，提议说：“你这个工作的机会也很难得。要不我看这样吧，我们让自己来决定，你看怎么样？”

“，过来爸爸这儿，爸爸有事要跟你说。”

何跟一早带着女儿去镇上买书包，何灿开心极了。

“爸爸，”灿突然笑起来，一白白的小牙，“爸爸放心吧，我一定会听齐妈妈和齐爸爸的话，好好上学的。”

何灿盯着爸爸严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低抠着手指上的结痂。

“你放心，朝现在好多了，经过上次那件事，人也懂事多了，他不会再欺负灿的，我们也会看好他们的。”

第二天天气很好，昨夜果然如齐朝所说的那般下了雨，不过天亮后倒是停了。

何灿当时正蹲在齐朝边，朝指着一块砖给她看，告诉她说，蚂蚁像这样搬运组成小队伍的话，说明它们正在搬家，这样就代表天要下雨。她似懂非懂地。何跟坐在大门的门槛上，掐了烟，朝着女儿喊。

因为下过雨，河里的了几分。何跟抱着女儿小心地走在木桥上，不停地叮嘱她，

“爸爸如果陪我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去市里工作了呀。”

何灿蹦蹦地跑到爸爸边。

家大公司招临时工人，待遇很好，要求连续工作一个月，公司包吃住。可灿已经到了该学的年龄，如果他这时候离开，女儿边没有家长也不太妥当。问题是，孩上学后，开销会大很多，这个工作机会很难得，拿到工钱的话，可以补贴他们很长一段时间的家用。齐家父母知他的为难后，主动揽下照顾灿的责任。

何跟于心不忍，女儿这样懂事，倒叫他惭愧得不得了。

和女儿玩了阵，何爸爸慢慢开。

何灿重重地，将爸爸抱地的。

何跟犹豫了会儿，了。

“，爸爸要去市里的大公司工作一个月。你上就要上幼儿班了，爸爸不放心你一个人。现在你齐妈妈齐爸爸说到时候送你去上学。你告诉爸爸，是希望爸爸在家陪你，还是到时候你和齐妈妈他们一起？爸爸听你的。”

何跟，灿在爸爸脸颊上亲了一，有些不太兴，小小的心里左思右想了好久，闷闷地说：“爸爸，你去工作吧。”

“…”

“爸爸，朝哥哥说，蚂蚁在搬家，你跟我一起去看，它们真的在搬东西。”

何跟吐一烟，连忙摇：“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从小就没了妈妈，我又经常有事要门，你们对她很照顾，老是麻烦你们，我觉得过意不去的。现在孩要上学了，这可是她人生中的大事，我不在她边的话，怕她会难过。”

“乖，爸爸有件事要告诉你。”何跟把女儿抱到自己的膝，拿胡茬戳她的脸，灿咯咯地笑着往旁边躲。

齐妈妈听到这儿，笑说：“灿真是懂事，爸爸去赚钱了，赚钱了才能给灿买漂亮的衣服和鞋，灿说对不对？”

“爸爸不要，好。”

“有我们照顾她也是一样的，我们是老师，到时候学手续我们带孩办，肯定给你办的妥当，不会一问题。”

何跟着烟，心里还是拿不定主意。齐妈妈继续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