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对于自己的情绪一无所知。只知很难呼，肺只要一放松下来眶就会泛泪，好痛，好难受，这重蹈覆辙的痛楚，每个人都会过这事件吗？为什么要让我经歷这样的折磨？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问题。

「……」

「辛苦你了。」

发丝过指间的时候稍微卡住，却没有平时的那般疼痛。我果然还在梦里吗？

「……」

电视萤幕的倒影扭曲且不实

应该要听到的时候不觉得惊慌，对于转学的发生瞭若指掌，原本……应该是要这样的。

我对着黑萤幕里自己的反自嘲地乾笑。

他着一轻松却认真的语气向我诉说，让我一直以来都没办法对这样的事情发怒。

「沙媛。」

咚咚。

他没有带着严肃的表情，但带给我的却一直都是严肃的议题──转学。

「吃早餐了。」

相较于作梦，比较像是官被大量的什么占用掉，压过了那些许的痛楚。手里那平常彩突的发也稍显黯淡。

我走下楼，地板的温度一直没有随着脚掌上升，冰凉的不停的刺痛着脚掌，肤也为此失去了温度。

我不知为什么我认得他的声音，昨天从楼上就认来了，明明是好几年见面一次，明明很想要就这么忘记，但还是烙印在心里，像是一听到就会发作的咒文那样。

「嘛，也是。」

就算还是有那么一希望，我也没有办法重新拾回任何一丝属于之前的欣喜，毕竟我不像是少年漫画里的那些角，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只是个寧静的人罢了。

妈妈的声音接在敲门声后传房门，语调充斥着平淡。

我离开餐桌，缓慢的步房间，心理和理上的压力都让我难以思考，受到的只有各压抑带来的不适，褐的纹路逐渐覆盖住整个视线。

但这次似乎不一样。

她的表情并没有產生任何变化，把刚切片的苹果拿到我面前。

用力伸直的手。

「嗯。」

「沙媛，这次和上次一样，公司的条件也一样。」

我的倒影存心想要打击我的希望，讽刺地对我微笑，那笑容带走我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空的心灵。

那是我在梦里唯一说过的话。

是啊，非常辛苦啊。

妈妈站在厨房的地方切着果，「早安。」，「早安。」

「……嗯。」

面对镜，整理自己那反映着内心的外表，我双无神地看着双无神的自己，光打在镜面让里面的我显得耀。或许这个倒影都比我还要有生命力，我这么想着。

如同刚才的苹果吃起来没有味，前的不吐司还是都无法刺激味，我喝着带有厚的，沉重的那颗心不停的向下坠落，逐渐的受不到心。

「……父亲。」

「紫月……」

原本就是自我意识过剩，才会去说什么「不会让她变得跟我一样」。刻意地去接近她，找她聊天，现在倒是变成这个样，就算再怎么说也怨不得别人。

镜里的我脸苍白，发尾翘得过耳朵。也对，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能够维持现在的日常？

大概是灯光的问题，这几片苹果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分，我转而看着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妈妈。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今天会心情不好，不过正好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对现在的我来说这问题也就只是顺带一提罢了。

果然。

「吃吧。」

低沉的声音从厨房的吧台后面传到我耳里，那声音静而大，大到令我不愿转过去，不愿去面对那从来都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事情的他──

不应该回答的吗……算了，反正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我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走到餐桌前，坐在他正前方的座位上。

为什么，心里面的这份不甘心是为什么？早已预料到的事情却意外的令人痛苦，希望落空的时候是这么的难受吗？

可是……

……明明已经经歷过很多次了，明明是早已习惯的事情。

「沙媛。」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