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怪叫起来：“你要不要这么情？！”

盛母一直不好，生产的时候又落下了病，最后在盛瑜不到两岁时便因病去世。

盛母对盛谨常这个丈夫大概也是满意的，不然盛瑜觉得这没法解释当初她为什么把盛谨常这个哥哥变成了亲老公。

“是我妈。”盛瑜简单解释，“漂亮吧？”

想起林艺兰，盛瑜瞬间像是吞了只苍蝇那么恶心。

对方纹丝不动，她放下心来，然后一气了他好几发。

“你等等嘛。”盛瑜也不抬，“现在不想给你看。”

当然，也许是盛谨常这个禽兽率先对自己的妹妹下手也未可知。

毕竟盛谨常到最后不还是快快乐乐地娶了他的初恋林艺兰么。

那是一张合照，故意旧成黑白的效果，照片中的盛母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她上穿着宽大的白睡袍，赤脚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站在旁边帮她推秋千的正是年轻时的盛谨常。

照片上的她只有十五六岁，同现在的气质大不相同，还是个少女的模样。

她朝着镜粲然一笑，边浮现两个梨涡，神清亮，笑靥如。

当然，盛谨常绝不难看，他年轻时英气，到了现在也依旧是风度翩翩的中年人。但盛瑜依旧把自己不够这件事情归咎于他。

她气鼓鼓地坐回沙发上，拿起平板开始玩开心消消乐。

盛瑜从前问同母亲有关的一切，只是同母亲相关的话题在盛谨常那里通通就是禁忌。

可盛瑜引以为豪的貌和财富皆是来源自母亲，因此尽印象稀薄，但她一直很自己的母亲。

等到她开始玩第五局的时候，秦朗终于不耐烦地问第三十五遍：“你不是说有宝贝给我看？”

盛瑜扔下手中的平板，然后蹑手蹑脚起，轻轻推了推秦朗的肩膀。

不多要发作了，便对着秦朗神秘一笑：“走，去我房间，我给你看个宝贝。”

小时候的她还疼惜爸爸，知在爸爸面前提了妈妈他是要伤心很久的，久而久之，她也就什么都不问了。

她连过了三关，终于长舒一气，她转一看，发现秦朗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外公对盛谨常这个女婿很满意，当初盛谨常还是他的学生，他没有儿，就急哄哄认盛谨常当儿，最后还让这个儿成为了女婿。

只是这世上男人的情大多是装模作样，又或是只在当时动了自己。

秦朗真情实地称赞：“真漂亮。”

秦朗吃了一惊，然后又仔细打量起那张照片来。

她每次一对母亲大发意时，就会忍不住对盛谨常更讨厌上几分，觉得是因为他的拖累，她才没能遗传到母亲的全貌。

盛瑜将摘下的耳环收首饰盒，得意：“那当然。”

一房间，盛瑜先坐回了梳妆台前摘耳环，秦朗尖的看见她梳妆台上摆着的那个相框，便问：“这是你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