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本就战战兢兢，在炎的夏夜都恨不得报团取，正在他们窃窃私语之时，从天而降一个正在燃烧的火把，那刺激，就不用说了！

“下去什么？”

“毫无斗志，你还是不是我大秦的民？”

他踏上女儿墙的边缘，垫着脚，努力向远瞭望。

这也太残暴了！

“北府兵来了！”

梁成失声大叫，话音还未落，整个人就跌坐在地。

“都，都被符将军杀了！”

神乎其神，没有一个固定位置的火光，让梁成顿时警觉起来，他了睛，又抓起一个火把。

“前方回地带的火灾，正是晋军作的恶，你们一定要小心提防，这伙晋军相当狡猾，视线范围之内，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近城门，有任何风草动，立刻报告我！”

“如此灰心丧志，如何面对氐族的列祖列宗！”

那小兵溜了一下鼻，了泪，终于振作了起来，看着他直了腰杆，梁成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了一。

“既然当了这份差事就要好，哆哆嗦嗦，像什么样？”

但他们也得认祖宗，一想到驰骋疆场所向披靡的氐秦祖宗，就算是再废的孙，也能打上一血。

梁成真的是被北府兵吓破了胆，现在已经到达了看人不是人，看谁都像鬼的地步。

“火！”

他是个纯正的武将，可没有那么旺盛的同情心。

那小兵忐忑不安，一句话打一次结，唯恐一个不好，也落得个前人一样的下场。

仅就苻当政以来的二十年，不论是苻直接理的长安城，还是氐族兵锋所到之，这城门楼上挂一排人的骇人景象几乎已经绝迹了。

这般残酷的景象，并不会让他们觉得习以为常，特别刺激，只会的刺激到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更加胆寒。

这个吧，氐秦胡族，从来也是残的人设，想当年刚刚起家的时候，那也是杀人不眨，刀刀见血的那。

“你还是不是我氐族的男儿？”

手中的火把，翻了几个，顺势就跌落到了城门。那些看守城门的小兵，正在和城门上悬挂，还滴着血的一排人脸对脸，对。

“梁将军别急，我们立刻就重整队伍！”

“火把！”

“听到没有！”

列祖列宗对于任何民族来说，都算是无法忤逆的存在，氐人虽然蛮横无理，更不通文墨。

“这么多人！”

没有哪个守城的将领会这样，在这样风俗影响之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氐族士兵，他们没有见识过外的大草原，却学了不少中原讲究的规矩，文化。

他们现在不得梁成能把他们轰走呢！

不过，自从苻执政以来，二十年间，移风易俗，附庸风雅的事情也算是了不少。

那火光晃来晃去，忽明忽暗，一会看上去好像是在向着城楼前，一会又好像是在向后退。

安排好了一切，他站在城楼上，极目远眺，就在视力所及的最远，似乎有星星的火光，不甚清晰。

总来说，对于氐族这一人数较少，又嗜血好杀的族来说，苻的作为，极大的提升了族人的素质。

“梁，梁将军若是觉得不妥，属下下去便是。”

“符，符将军没有安排新的人值勤，我们……我们几个是自发补上来的。”

“快去转告符将军，北府兵来了！”

泪，惊恐万分的样，让梁成怒气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