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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朱允熥一句话就可以扒了他的官衣,把他下狱。但是涉及到一省大员,他还是觉得先把自己的意思报给老爷
为好。
撵走了李安庆,朱允熥再次看着供词。
“臣是洪武三年甲等第三!”李安庆
。
“来人!摆驾!”
“闭嘴!”朱允熥呵斥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些避重就轻的话!若是平日......”
无能不是罪,但是故意装无能就是罪。粉饰太平,掩盖事非也是罪。
“你还算有良心,知
不能把你老师牵扯
来!”朱允熥冷笑一声,“孤不是要牵扯詹同文(詹同字),而是想起有关你和他的一件事。”说着,笑了笑,继续
,“孤听说一首词,是你在他家中所作,现在你给孤解释解释!”
“这是,臣酒后胡言!”
“这是你写的吧,你来给孤说说什么意思?”
“臣愚蠢!臣愚蠢!臣有罪!”李安庆不停的磕
,“臣也是受小人蒙蔽.......”
“你的坐师是文渊阁大学士国
监祭酒詹同吧?”朱允熥又问。
脑中有个疑问,孙效忠如何
到笼络了这么多人帮他办事的?
“臣有负圣恩,臣有罪。”李安庆惊恐的说
,“殿下,臣之罪,不及老师!”
半阙词说完,李安庆几
昏死过去,惊骇莫名。
“除了这些,你还有任人唯亲,有
无珠之罪!”朱允熥放下调羹,
了下嘴,“赵家的状
连你藩司衙门都
不去,你可知为什么?你
边的幕僚叫龚成那个,是孙效忠的姻亲,直接就给拦了!你这一省布政怎么当的?衙门里你两
一抹黑?”
“臣..........”李安庆已是连连颤抖,“臣有罪,有负圣恩,有负皇太孙恩!”
“你们升官发财了,才能无灾无难到三公,妻受封荣,
荫郎中,对不对?”
以后的大明,追问责罚。下官犯法,上官不知情,一样要治罪。如此,才能减少李安庆这样的,有事也要
下去,瞒下去的官员。
“你先
下去!孤的折
已经快
送至京师,你在家听信吧!”
“莫谈政事逞英雄,一味圆
,一味谦恭!”
“臣昏聩无能!”李安庆叩首,连连请罪,语无
次,“臣,万万没想到如此!”
说着,朱允熥觉得自己是对
弹琴,看着跪着的李安庆继续
,“你是洪武三年的
士?”
“大臣经济在从容,莫显奇功,莫说
忠!”
“你不是无能,而是心不正!”朱允熥又
,“你可以说不知,但是江浙这些烂事的
源,就在你这个布政的
上!”
“万般人事皆朦胧,驳也无庸,议也无勇!”
可是忽然之间,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的意思天下无事就是太平?才能国运昌隆,才能官运亨通?”朱允熥翘着脚,讥讽地说
,“如何天下太平?你们天天祈祷天下无事,
了事赶
下去,别让上面知
?上面不知
,就会以为你们尽心尽力,让你们升官发财是吧!”
“这两年你在任上,
下去多少事?上有所好,下有所效。正是你这
多事不如少事,浑浑噩噩一心想靠着钻营投机上
的作风,才导致浙江官场糜烂如此!”
“一省布政三品的大员,又是江南财税重地,足见皇恩浩
。可你呢?不思报效国家,想的却是如何钻营,和京城的老师常来往,多多送冰炭孝敬。
官要多磕
,少说话,搞中庸之
。”说着,朱允熥重重的一拍桌
,“这就是你这个两榜
士,为官的态度?”
“你负孤什么?你当布政的时候,孤还不是太孙!”朱允熥斜
看他,继续
,“上阙孤还能容你,你们读书人明哲保
,投机钻营而已。可是你的下半阙,是什么意思?”
“若你为官敢于任事,不想这些蝇营狗苟,不想着
事
下去,不想着有事瞒下去,报喜不报忧!杭州孙家,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刚才,孤还看了一个桐庐的张家,称霸一方二十年。当地官员也是学了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酒后吐真言!”朱允熥叹
气
,“锦衣卫奏报,这是你当日调任浙江布政司之前,在詹府送行宴上所作之词。”说着,看看对方,“观其词,看其人!”
“仕途钻刺要
工,京信长通,炭敬常丰!”
李安庆被侍卫带下去,好生看
。
李安庆不明所以,面目茫然。
“八方无事岁年丰,国运方隆,官运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