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柳已经被仆妇一左一右地架住，动弹不得，闻言只魂不守舍：“不……不能说……是我的，都是我的！”

第70章共枕

“……”碧柳惶恐地看着他，良久才无力辩解，“这只是你的猜测……”

“分府？”秦婠大惊。分府便是分家，老太太不怒才怪，可沈浩初怎会提这样不近情理的要求来？

屋外天已黑，她睡了很久，也不知这一日都发生了什么事，屋里却已经安静下来。

老太太必不

“吵架？为何？”秦婠想挣着坐起来，奈何实在乏力。

大门打开，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来，满脸惊急。

“好啊！”那厢秋璃探向她的额，又飞速缩回。

她额得秋璃害怕。

耳边嘈嘈切切传来许多杂声音，似乎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大声争吵，时不时就有瓷砸碎的声音与苍老的哭声，她听得难受极了，勉睁开来。

碧柳在地上，在仆妇来时忽又挣扎起来，“正屋我不去，如何换香？要换也只能你们这些在夫人边服侍的人。”

谢皎冲院里的仆妇使个，仆妇拿过来拿人。

“香不是从屋里换的，是你站在墙下通过窗更换的。夫人的香案是百合香送来的前一天才布置好的，第二天府里送香过来，那几日因为夏茉离开，园里人手不足，所以让你把香送寝间由谢皎清查验，你非常清楚地知夫人把香盒摆在窗边。夫人毒香不是两三天的事，换言之香送来之后没有两天就被人调换，而这段时间里所有人都忙着过年之事，本侯试探过蝉枝几人，她们本不知香盒的摆放位置已经改变，外人既不得，那唯一清楚香盒放置位置，又只能从屋外换香的人，就只有你。”沈浩初从帘后走，每走一步，神就冷上三分，到碧柳跟前已如噬人一般。

她边只有秋璃与谢皎守着，一见她睁，秋璃便立刻扑到床沿。

————

。”

“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吵架？侯爷呢？”她虚弱。

谢皎替她补上：“午间老太太在这里与侯爷大吵一架，你听到的声音恐怕就是那时的。”

“侯爷要肃清沈家，老太太不同意，再加上你中毒之事，侯爷提意分府……老太太便动怒了。”谢皎。

“我的猜测？那你再说说，刚才谢皎没有提过夫人被换掉的毒香是哪一，你怎一开便知不是崖柏？”沈浩初居临下看她，“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秦婠这一觉睡得起初踏实，后来却又不安稳起来。

蘅园的门忽然被人拍响，外面有人喊：“快开门，老太太来了。”

恶心的觉虽然没了，但她的却又异常沉乏。

秦婠努力尝试着从这团麻里一两清晰的思绪，可下与脑都跟不上错综复杂的情况。不是肃清沈府，还是分府而过，都是声势浩大的动作，而毫无疑问分府而过是最好的办法，在敌手未明的状态能最大程度地把危险摒在门外，可是……

“侯爷傍晚时去了广泰轩，还没回来。”秋璃回答，又有些支吾。

“为什么？我是冤枉的！冤枉的！”碧柳跪在地上惨然。

沈浩初见状只先挥手：“把人带下去看好，等回我亲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