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检查了垃圾桶和槽，都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妈妈似乎一直没回家。她更加担忧，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今晚的自己能表现好一，讨得二哥心。

第一个教训随着夜幕降临。

离开时，刚好遇到隔的大爷门，周自觉退后让路，却被大爷叫住了。

到了下午，周时回到发廊。天开始变暗，对面的烧烤摊逐渐闹起来，同屋的们大多懒洋洋赖到中午才起来打扮，现在已经去站着了。周目前就跟小暮关系最好，其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小暮知周今晚要开张，在自己跟熟客外之前，还不放心的挤时间，教了她一遍怎么给客人，是用周的手指举例教的，情的舐让周羞得脸发红。

“赶的呀，，她们上手了！跟着我！”

周刚听胡妈的话换上了一件纯白的吊带包裙，里面没穿内衣，廉价布料磨得的又疼又立起来，周只好贴近店门反光的玻璃，反复确定正面能不能看见凸起的两个。

周正苦恼的调整着吊带的位置，上忽然挨了一掌。她像小兔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转个，看见后是个没见过的漂亮。

周颤抖着手把钥匙锁孔，所幸锁还没换，周了屋，发现自己离开时就已经很凌的房间内又新添了许多翻找的痕迹，她烦躁的踢了一脚地上的杂，没心思探究这是怎么回事，随便翻个袋，把妈妈那些还能穿的裙、自己的睡衣和内衣，加上一些生活用品去。全打包好之后，她的行李也只有一小袋，这就是她贫瘠的“家”。

“啊。”周有些不知所措。她以为这行只要躺在床上分开就好了，这样人多闹的场面她是没见过的，也不知怎么陪。

“啊。”周呆呆的回答。

“什么恩客？”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周有些茫然，顺着的示意看过去，是一桌喝到兴上的男人，一半都打着赤膊。不远其他发廊的小妹对他们招着手咯咯笑，男人就与她们互相低俗的调侃。

那时，周还不懂这段话意味着多少疼痛和屈辱。

发廊上午连门都不开，街上也是冷冷清清，周没事，便趁这时候向胡妈提回家一趟收拾东西过来，因为昨晚来的急，什么也没拿。

见着隔小妹朝那桌走，卷发一把抓起周手腕，扯着她过去，还跋扈的撞开了竞争对手，把周往二哥那边一扔，自己走到另一个男人后弯着腰捂住他睛，着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声线千百媚：“哥哥，猜猜我是谁呀？”

周无力的笑了笑：“我知的，谢谢你胡妈，我没有那么不懂事。”

说着，她狠狠剜了旁边店门站着的女人们一。

胡妈应允了，只叫她赶在晚饭前回来。周裹上校服，手拢在前代替坏掉的拉锁，走回了家。周一路低着，以至于都到了家门才看见那在楼内外贴了四五张的白纸，上面写着：卖房。

她记很好，不会错。

“哎，周呐，你老师今天上午来你家敲了半天门，你也没在，他托我告诉你啊，空回趟学校，好像是……什么手续……”

穿着一条蓝背装，一边拨自己的卷发一边打量她，笑了笑：“小妞，别照了，着呢。喏，你恩客在那边，不过去陪陪？”

周看到她故意用丰满的脯贴住男人后背，红碰着耳廓。男人的手

她以为，听话，或者假装听话，是自己最擅长的事情了，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她教训。

怎么会……这样？

的呼气。

周眉皱起，仔细看了下面小字，写的正是自己家门牌号，还附了个电话号码。周一个个数字看过去，慢慢与记忆中早上拨的那个电话合上，意识到那是二哥的电话。

大概是退学手续吧。老师为了维护她的面，连退学这件事都没有在大爷面前明说。周鼻一酸，老师大概是自己边唯一靠谱的成年人了……周记下了这件事。

胡妈抬起她的下：“别怪我没提醒你，想明白了就好好伺候，不要去惹人家，伺候好了你吃苦能拿钱，伺候不好，人财两空都有可能。”

“记住了，女最重要的是听话。客人要你什么，你就什么，男人买的其实不是你的，是你的服从。”

“我……我现在过去吗？”

“背对着那个，不是二哥么？认不来？我听胡妈说了，你今晚跟他。现在不机灵过去贴住，一会儿人喝醉让别的屋领走了，你都没找！没看那帮小浪蹄的盯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