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姑娘开了，后面犹豫了小会儿，接着便有人跟着答应起来。

小鬼明白妈妈桑的用意了，原来，问姑娘们的名字和住址，是为了更方便的控制威胁她们，若是她们跑了，妈妈桑一可以带人去她家里找，二可以散布谣言，说这姑娘过青楼，介时，这姑娘离开了青楼，也没什么活法。

“你为什么没换衣服？”

小鬼尽量将自己扮得可些，不依的闹着：“不嘛，人家也要学舞，人家也要学弹曲儿。”

小鬼躲不过，只得被两个前辈架着去换衣裙。毕夏的衣衫虽然大，穿在上松松垮垮，不是肩就会背，可那面料厚啊，这青楼的衣裙，布料太薄，小鬼想，可能动作微微大了些，衣裙就会破开，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

妈妈桑：“行行行，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都起来吧，先跟我去换衣服。”

“听话，这男人的衣衫，那有女人的裙漂亮。”

“这样……”妈妈桑又将小鬼打量了个遍，小鬼看似脏兮兮，可上的衣衫却是上好的布料，再听小鬼提到教习，有那么一刻，妈妈桑想放弃小鬼，可又一想，越是大人家的姑娘，了青楼，家里人看重脸面，越是不敢来要人。“没关系，你可以学别的。”

真是毒！

“你们，就会是下一个会舞弹曲儿的姑娘。”

“我不换我不换，哥哥最喜我穿这件衣衫，他说，我这样，比表都漂亮。”

墙角一个姑娘弱弱的问，看样，是饿得不行了，也不知被关在这里几天了。

“真的……真的可以吃到……吃到最好吃的。”

大厅里，所有姑娘都换好了衣服，唯独小鬼还穿着毕夏那件大衣衫。

小鬼装傻扮无辜，“烟柳巷，小时候听哥哥说，是个很好玩的地方，会有很多姑娘舞弹曲儿，这里有吗？”

好手段！

“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东翠楼，淮东城的烟柳巷，你们所有人的名字和家住地址，我都知了，你们若不想被浸猪笼，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们穿得漂漂亮亮，吃最好吃的东西，过最幸福快乐的生活。”

妈妈桑帮着两个前辈，将小鬼抓住。

待自己的名字和家里的住址，大汉记完后，将记着所有姑娘名字的本给了妈妈桑，妈妈桑翻看了一遍，将本还给大汉。

“当然。”

两个前辈走下台，上前就想抓小鬼的手，小鬼一个灵活的闪躲，趁机跑上台去。前辈追着不放，小鬼就在妈妈桑的后晃，两个前辈却怎么也抓不住小鬼。

台上，楼里的前辈都在了，十几个姑娘，其中不乏貌多的，在小鬼看来，这些前辈已经很漂亮了，只是，来喝酒的客人吧，都是那轻易得不到满足的，所以啊，开青楼一不光要有客源，还得有人源，没有新姑娘，客人们老看一张脸，看久了，都会烦的。

不过小鬼也不得不夸赞妈妈桑一句：

小鬼提起袖看了看：“我这件比你们给我的漂亮。”

“来人，带她下去把衣服换了。”

小鬼了起来：“真的吗，可是，哥哥给我请的教习，我怎么也学不好，舞也不好，曲儿也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