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差掉火坑。

“程艾宣称，只要经过基因手术的改造，武者能力可以得到大提升，并且修炼瓶颈将不复存在。”

特别是修炼碰到瓶颈，明明目标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及。

武者本就备大的力量，任何一基因改动，都有可能引起未知后果，故而手术难度极。

“他是谁？”

沈玉轩脸上回忆之：“我记得，当时程艾组织了一批武者，前往白鹰联本土接受基因改造手术。”

“我非常确定！”沈玉轩用力了，斩钉截铁。

徐海龙闻言，脸颊肌搐了下，心中后怕不已。

林重淡淡答：“它们的一切行动，皆受那枚芯片控制，只要取芯片，它们就会自毁，绝无可能回归正常。”

他们之所以与远东情报合作，一方面是为了钱，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行基因优化，激发潜能，冲击更的层次。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

那长年累月的漫长等待和煎熬，足以让任何武者抓狂。

哪个武者不想踏足更的领域？

林重中光芒一闪：“你确定？”

林重反问：“基因手术会磨灭武者的神智吗？”

“嗯？”

假如听信了程艾的忽悠，鬼知会发生什么。

林重语气淡漠，夹杂着某刺骨的寒意：“白鹰联在灵魂和意识层面抹杀了他，把他改造成半人半机械的怪，并用他来对付我们。”

不知想到什么，徐海龙忽然握拳：“数年前程艾也找过我，怂恿我去接受基因改造手术，但我当时舍不得自家基业，最终没去。”

“不会。”

沈玉轩立即答：“基因手术失败的后果有两，一是发疯，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另一是崩溃，从基因层面逐渐瓦解。”

在生科技方面，白鹰联称得上全球领先。

徐海龙迈步走到大黑影尸旁边，观察着后者面目全非的脸庞，忽然抬询问林重：“林盟主，您认为是白鹰联故意把他变成这样的吗？还是说基因改造手术失败，顺便废利用？”

沈玉轩朝大黑影的尸努努嘴：“如果变成他那个样，恐怕比死还难受吧？”

“我对他有印象。”

们拥有人类的外表，但跟布洛莫斯一样，已经不能算人了。”

哪个武者不想变得更？

他们为武者的基因改造手术，提升最大，后遗症却最小。

“在变成这个样之前，他是碧港城的一名化劲宗师，曾经颇有名气，数年前被远东情报蛊惑，从此人间蒸发。”

“幸好你没去，否则可能变得跟他一样。”

沈玉轩死死盯着被林重丢在地上的大黑影，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齿里迸四个字：“我认识他。”

这就不难理解，为何明知基因手术存在风险，武者们仍旧趋之若鹜了。

其实沈玉轩又何尝不怕。

故而，很多野心的武者，都难以拒绝白鹰联递的橄榄枝。

听完沈玉轩的话，徐海龙陷沉思。

“而他，就是那些武者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