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林岚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林幽寒漠然：“生而为人，若不能摆脱**凡胎，百年之后，也不过黄土一抔，既然要追求长生逍遥，舍弃凡夫俗的无聊情又有什么问题，为者，应当有更尚的追求和志趣。”

“你错了。”

谁不想扶摇青云之上，纵横寰宇之间？

漫长的生命里，要经历数不尽的生离死别。

所以，她们本理解不了。

“你错了！”

她眯着睛，忽然冷笑一声：“这些话，你敢对杜怀真说吗？”

可她们没有达到陈幽寒的那个境界，所思所想，要么是金钱、地位、名誉，要么是材貌或男女，能专注于武修行者少之又少。

“人如果没有情，与草木顽石何异？如果失去了喜怒哀乐的验，那么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情由心生，情动劫起，太上忘情......”

她何等聪慧，几乎瞬间便明白了林幽寒表达的意思，然而限于对武的理解和见识不够，一时想不言语反驳。

阻碍。”

听完何如筠的解释，众人不由恍然大悟。

或许，这就是所有超级者共同面临的难关。

何如筠苍老的脸庞一片平淡，中透察世情的智慧：“这些年来，掌门一直在试图突破丹劲瓶颈，踏罡劲之境，可是却屡次失败，每失败一次，她的格就变得更加冷漠，更加无情。”

“不会。”

只要是习武之人，谁不想登临绝巅，笑傲千古？

林重斩钉截铁：“过，陪伴过，拥有过，厮守过，共度一生之后，哪怕相隔，也不会到孤独寂寞，因为有着好的记忆驻留心田。”

言及此，林幽寒语气一顿，嗓音蓦然：“那我也反问你一句，百年之后，当你所之人皆化为冢中枯骨，放世间，唯你一人踽踽独行，你还认为我错了吗？你还能保持现在的心境吗？”

林岚细细咀嚼，脸变幻不定。

“你问我活着的意义。”

“你害怕自己承受不住那些情带来的痛苦，所以才决定将其割舍，这法，和逃避有什么区别？”

“嗯？”

站在林岚背后的林重忽然开，沉稳淡漠的嗓音传所有人耳朵：“大错特错。”

林重一针见血地：“你利用我母亲验证自己的想法，却不知早已误歧途，迟早要走火。”

“你之所作所为，不是因为你想追寻大，仅仅只是因为你害怕而已。”

林幽寒的脸终于变了。

何如筠摇了摇，旋即补充：“就算他们打起来，我们也不要手，林家的家务事，与如意门无关。”

林幽寒的视线从女儿脸上移开，望向这个久闻大名的外孙，细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我何错之有？”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无情，天地乃万之逆旅，光乃百代之过客，人生于宇宙之间，命如蜉蝣，转瞬即逝。”

另一边。

“何婆婆，您觉得掌门会跟林盟主打起来吗？”叶小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