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车一路轰鸣，再次驶北境大营。

林凡沉片刻，缓缓：“那你们只能低版的了。”

“都知接下来要什么吧？”林凡开。

布达叹了气，如实相告：“我们欧方毕竟没有大夏这生产力和建设能力，而且之前海洋神殿侵，淹没了大量粮，虽然也把一些海兽击杀，制作成了海兽。”

“师父。”布达和一众神裔最后推门走，有些歉意：“不好意思，欧方那边的情况不太好，这些天忙的焦烂额的，差来晚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锚，锚住自己的人。就如神明需要信徒，锚住自己的神。”

第二天。

只要这些锚还在，他的人就不会消失，就不会成为被鬼神控的嗜血修罗。

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向后略去，引擎的轰鸣与窗外的风声似乎淹没了一切。

少年的侧脸沉浸在黑暗中，时不时被窗外的灯光照亮。

“地下熔炉无法建造的话，就只能家家多起一些小炉，嗯，可以让百姓住在地下和里，那比房能保，在地下挖小避难所，越小越能保。但要注意留在地面上的不能被冰雪封死。”

这也是为何林凡持要大夏诸神在神界每天晚上必须回归大夏的原因之一，因为每个成神者都需要锚来提醒自己还是人类。

林凡和星夜简单告别，把从家里带来的特产分给弟兄们，就回到了宿舍休息。

星夜没有说话，缓缓握住了林凡的手。

“低版？”布达一愣。

“匮乏……大夏可以给你们捐赠一些，但如果想

“让百姓们趁着现在，多劈柴砍树，开采煤炭，争取能熬过那为期一年的凛冬。”

林凡随问：“你们那边的北境长城建设怎么样？”

“但，终归粮不足，能源也不宽裕。”

大夏的成神者，都有自己的锚。

所有人都脸凝重，再也不复之前几天的轻松。

“地下熔炉的提案直接被否决了，我们无法效仿大夏，至于怒吼垒也很难到，北境长城甚至都无法建设起来……”

在渐渐丧失人。”

“作为成神者，不可否认，我们从某角度上已经脱离了人类。”

“我们已经在向神明靠近。”

“这能提醒我，不让我忘记，”林凡缓缓：“我是一个人类，一个大夏的人类。”

“呵呵，不就是重返神界吗？”始皇笑了笑，竟是兴奋地嘴，中带着饿狼一般的贪婪和渴望：“神界……孤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夏诸神齐聚会议室，化妆组已经就位，金老陈老等一众要员也尽皆在场。

吕布有心心念念的貂蝉。

“想要打败神明，我们或许必须要变成和神明一样的怪，抛弃所有的人。”林凡苦笑：“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记得，我是一个人类，保存住仅剩的人。”

而林凡所拥有的锚，则是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他的战友。

“亲情，友情，情。这些都是我的锚。独属于人类的锚。”

早上八。

星夜沉默。

“也要让百姓们多多囤积，没有地下熔炉延伸来的地下构成地网，路会被冰封，到时候通会阻断。”

“我们正在渐渐丧失人。”林凡轻声。

锚。

“而且，我们每天与神明厮杀，与神明接，我们模仿神明潜神界，学习神明的思维方式……”

始皇每天晚上带队舞，重温大秦风采，何尝不是提醒他是大夏的始皇。

始皇有白起，有蒙恬，有他的煌煌大秦。

妲己有那个为她葬送大商天下的末代人皇。

少女看着黑暗中的少年，心中轻声：“我也可以你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