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凌坦沉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这我不如你。”接着便继续说，“既然这样，我就不绕圈了。你知，这是我的第一男主戏，我真的很重视，所以会希望它的度不因为任何事情而分散，尤其是不利于这个剧的负面消息，比如——唐淼淼。”

“你说得对，但我拒绝。”沈亭暄抬起，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我承认你是一个很优秀又很努力的演员，也许你的经历会让你格外看重这些，持续的曝光、长久的度和其他什么，但我没有这样的过去，所以会不到。我是演员，不是专业卖CP的，只要还有选择，我都想尊重我的职业。”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在片场和酒店之间，肃海趁着沈亭暄拍戏的间隙又去找了苏定一次，但仍旧没有拿到当天的台本，回来后只好又把看过许多遍的卷宗和录像再次过滤，依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肃海的目光忍不住从屏幕上了开去，落在她脸上盖着的台词本上，“……不是想得多，而是掌握的线索太少。”他顿了顿，“总之我先回去报，你有情况就联系我。”

“……你是怎么看来的？”

“你可以考虑一下。”凌坦抿了抿嘴，“这也不仅仅是为了我。你的粉丝有多抗拒宁暄CP，你一定比我清楚，而你下半年又有一和韩导合作的新戏，所以……”

“嗯，这样也好。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浪费时间。”沈亭暄说，“我都快要怀疑起自己当时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有个名词是怎么说的，被害妄想症？”

***

“嗯。”肃海，仍旧盯着电脑里播放着的监控画面，苏定事发当天所在的唐安国际酒店一共有东、南、北三个，其中南边是较为隐蔽的员工通，另外，从地下的负二层车库乘电梯，也可以直接酒店，四个地方都装有监控探，这样一来，要排查事发前一天酒店的可疑人员，这个工作量无疑非常大，而且考验耐心。

“你还会不接我电话吗？”

凌坦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知最近关于我们……嗯，或者说关于这个剧，在网上有一个呼声很的话题，叫‘北方有佳人’吗？”

沈亭暄躺在沙发里，把台词本摊开盖在脸上，从窗外洒来的光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变成光斑落在她上。沈亭暄叹着气说，“小海，你的假期是不是快结束了？”

“你是说运作CP吗？是角还是……”

她说着站起来，冲因为这些话而有些愣神的凌坦微微一笑，“很抱歉说这些话，又唐突又狂妄自大是吧？希望你不要太介意，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祝我们在剩下所有的事情上都能继续愉快合作。”

“所以？”

“我明天早上归队。”

情？”

北方，指的是的男主角黎北方，那么所谓有佳人，佳人又是谁，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沈亭暄笑了笑，“你忘了我们在拍什么类型的剧吗，我可是了很多功课的。”

凌坦放下杯，从层层叠叠的黄灯光里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所以，也许我们可以顺推舟一把？”

“或者都可以。”凌坦笑着，“反正这里的界限也实在说不清，不是吗？”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