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期眨眨睛，“你说苏定是怎么跟武昭文接上的呢？”

”肃海应了一声。

他顿了顿，“那个天台不大，而且位置在影视城的边缘，后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就是一住宅楼的施工场地，我虽然不太懂摄影，但考虑到为了不把后面的场景拍镜里，一定会压缩演员在前景的活动空间。我假设，在保证拍摄的前提下，只有那一片栏杆的宽度是最合适的，不会让其他的场景镜。——所以，其实你跟凌坦，都没得选。”

随着苏定的落网，这起案终于走到了尾声。

连空气也一秒秒的沉寂下来。

苏定对于这番话不置可否，只是同刚才一样，得地笑着，再开时反而问了个不相的问题，“你真的不好奇掌控这的，什么时候是我，什么时候是他吗？”

“你这话题转移的……”

“你在前一天试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那片栏杆的螺丝有些松，你借检查，稍作手脚。之后约了全磊喝酒，把他醉，第二天你在拍摄的过程中连续NG，不停地去冲撞栏杆，那个时候螺丝就已经变形了。接下来，你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等到凌坦再上去的时候，整个计划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完成了。”肃海把垂放在桌面上的手收了回来，慢慢扣上了领的纽扣，“当然，这些目前都是我的猜测，我会找人去验证的。”

苏定愣住了。

***

“有必要吗？”肃海摇了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至少两次作案的时候都是你，专程把程表送到沈亭暄房间，看见我受伤、怂恿武昭文的也是你；如果是假的，那就本不存在‘你’和‘他’，从到尾都是你。——总之你都有确凿的犯罪事实。”

“去泡个澡嘛，好久没泡澡了，最近真的好累呀。”陈佳期着肩膀说。

“哦？”

几个人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各档案资料，一边讨论着下班以后去哪里庆祝一下。

“你不好奇栏杆的事情吗？栏杆上的螺丝是不是被我松的，凌坦又怎么那么倒霉，就撞上了那一片栏杆？”

“哎呦我的，你是不知咱们副队那黄大闺女一样的思想境界吗？凡是需要脱衣服的活动，他哪次参加过？”对着肃海的背影，周沙努了努嘴，“泡澡可以，副队不去的话，你请客啊。”

“因为这才是整个案件里最理所当然的巧合。”肃海放下了资料，似乎在整理着思路，很快他就理清了，“你和凌坦都是演员，拍戏怎么拍，从哪个角度来拍，拍什么场景，这些大分都不是由你们决定的。如果我的推论没错，你们两个选择同一片栏杆并不是于自己的意愿，而是不得不这么。”

“苏定，再见。”

肃海摇了摇，“之前没抓到你，这些确实想不通。但是抓到你以后，也就没那么难了。”

“他来我房间的时候，

“而且，”肃海难得的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该说，却只是转瞬之间，他就了决定，“你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接近她，我不相信。一开始你只是被动地现，短暂地接手这去理一些‘另一个你’理不了的事情，但是到了后面，你现的时间却越来越长，甚至你自己也变得越来越主动，你有没有想过，这改变的原因是什么？你为了什么？”